忧父危肖童御飞甲

    “主公,您如今炼体受不得罡风撕裂,待我为您布上御甲,咱们走了……。”

    肖童奔行之中,只听见通天童子欢叫了一声,只觉整个人身形一轻,饶是他早得云彩儿叮嘱,仍是骤然一惊,一阵失重之感使他仿佛一时间又有了一种当初“穿越”时那神魂出窍的感觉。

    良久方才三神归位,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这也幸亏他修成了神元,三海强大,再有白须儿暗中镇压神源,这才未出差错,莫说一介凡夫,纵使武林中未修成神元的初阶武尊,只怕在这种强大的逆流压迫下,也会神魂崩灭。

    “嘘……。”

    神念中云彩儿在喋喋不休的埋怨通天童子太过鲁莽,不知道先幻做飞甲“徐徐”前行,然后再慢慢发边,险些儿害了主公一命。

    “……都是通天之错,不该得意忘形,只知道主公炼体不稳,却忘了主公如今神元初成,通天愿意领罚……。”

    两位宠友神念中不停传音,但肖童却总觉如隔重山一般,断断续续最后才听清了他们的意思,不禁一阵汗颜。

    这哪是在认错领罪,分明是在说他修为低劣,连这稚仙甲“久病初愈”后稍露锋芒都受不了,不过想来也是,自己也确实太弱,怪不得通天童子鲁莽,况且就算真罚,难道还能将其禁锢起来不成,那岂非自断手脚。

    不过即便如此,肖童也不会对其假以辞色,徐福前世对训灵之法颇有建树,器灵如宠,虽然即神通广大,又训服无比,但也万不可使其生出骄纵之气。

    “知错便好!日后行事就算有我之命,也须得先与白须儿或者云彩儿互通神念,虽则间不容发,但万不可轻易率性而为,否则我宁可将你重新封回甲内!”

    肖童传音也并不严厉,只是稳稳道出,但隐隐中却颇具威严,骇的那通天童子喏喏连声,不敢有一丝逆,就连一向胆大妄为的云彩儿也在一旁不敢出声。

    训斥过器灵后,肖童又温言补了几句,大抵之间便是啥时候通天童子能与自己意念相通,神源互感后再决断行事,否则极易犯下过错。

    这却也不是肖童唠叨,而是器灵一般俱应有自决之权,因为若是事发突然,主人一时神魂受制时,间不容发之间哪有器灵猜测相商之机,不过这却需极度默契才可,肖童虽在训灵,但同时却也在“教灵”。

    先安顿好了这一切,肖童才觉自己的五感开始恢复,但却也不敢用神识探查,据云彩儿所说,自己此刻的神元还太过弱小,在这罡空之中若探出神识极易受伤。

    但这却也不影响他用五感六识去体察周边,首先感觉到的是一阵暖意,如同自己被裹在棉被中一般,被一阵温流所拥。

    缓缓挣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如同被包裹在一个气泡里一般,没有一丝风动之感,倒仿佛是在静止不动,就连外边也如同处在极夜中一般,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气泡里自己身前莹光一片,如同蚕茧。

    “请主公缓缓用神念与小童相连,然后便能感知到外边的景象……。”

    通天童子这一次学的乖巧了许多,一边缓缓伸出神念,一边先提示肖童注意。

    肖童虽未回音,却依言轻轻舒展神念,当与通天童子的神念相触的刹那之间,只觉眼前一幻,如同蓦然之间脱身步入了太空一般。

    眼前是一片星际流云,果真如前世在地球上之时看到的太空一般,朦朦间虽只有一丝微亮,但却能看到不远处悬浮于太空之中的一颗颗星辰,有的稍稍发亮,但有的却显的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这是肖童第一次真正的御甲飞行,但根本没有想象中如同神仙一般的飘逸之感,倒仿佛自己也成了一颗飘浮于太空之中的星体一般,周围万万里俱是寂空,仿佛连时间却停止不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