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是哪条筋错乱了啊?她最好让自己头脑清晰,心平气和,免得让两人再次出现尴尬的场面。说起来,她和他也不过才见过三次面而已,刚刚两人那一触即燃的**委实来得太没道理了。

    “我想,我们最好谈一谈。仇烈,你既然肯帮我,那么我们就不算是敌人了,你能把有关净灵会的事告诉我吗?”清清喉咙,她盘腿坐在床上问他。

    “能说的我才告诉你,我们虽然不是敌人,但也不是朋友。”他弯着左手肘撑住头,侧身躺在床的另一边,毫不在意浴袍的前襟开到腰间。

    雀利儿直到这时才领悟男人的性感是什么样子。她发现仇烈的英俊还有着无以伦比的性感魅力,或许是忽人忽兽的体质使然,他的一举一动常带着豹所拥有的优雅从容与倨傲不驯,冷静的表面下是随势待发的锐利,随时能將对手在瞬间击灭。

    “没关系,就说你能说的那一部分就好。”她回以微笑。或许他们还不算是朋友,可是她知道他并不讨厌她,否则就不会帮她了。

    “那我得先处理一下这块白布。”他说着走下床,拿起那块白布,用牙齿咬破手指,挤出几滴血,鲜红的血滴在白布上宛如红色蔷薇。

    “仇烈!你在干什么?”她惊道。

    “证明你是处女。”他不屑地扬起嘴角,將白布丢回盆中。

    “用…那样就能证明?”荒谬!

    “当然,还要亲身检验…”他走回床上,冲着她意有所指地一笑。

    “你们太奇怪了,证明我们是处女又怎么样?”她怒气冲冲。

    “处女在三天后祭典结束的那次仪式中將被放血,供豹神和教主饮用。”他坐近她,但很小心地不碰到她。

    “饮用?连他也喝?”她绷紧脸。

    “以前喝过,后来就不喝了,我才二十三岁,不像方兹那么需要。”他冷嘲着。

    “你们…全都有毛病!科学上从没有证据证明处女的血可以养颜!”

    “科学上的确没有,但方兹的魔力里却有。”他斜睨着她。

    “魔力?”那个恶心的老家伙有法术?

    “是的,每隔三个月,他就得用处女的血补元气。”

    “有用吗?”

    “或许。”他表情冷硬,没有半点同情之心。

    “我绝对不能放任那些女人就这么毫无意义地死去!”她坚定地说。

    “那请问凭你单独一人又如何救出这么多人?”

    “首先当然要让他们清楚。”她转身面对着他,凑近问道:“你们都让信徒们喝了什么葯?”

    仇烈定定地子着她,忽然笑了。

    “你就像是正义使者,前来解救一堆可怜的人们,但你忘了我也是坏蛋里的一个,正邪不两立,我很奇怪我们竟能坐在这里聊天,而你还向我打听我们教会里的事。”

    “你不是坏蛋,仇烈。”她没忽略他话里的苦涩。他或许有股阴邪之气,但她的灵力却告诉她他的心不坏。

    “是吗?我是净灵会的豹神,手上染满了许多背离者的鲜血,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好刚解决一个打算脱离净灵会的叛徒。”他冷笑着。

    “那不是你的本意吧?”她怀疑是方兹在控制一切。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挑高眉,眼神变冷。

    “你如果真的很坏就不会帮我了。”她对他微微一笑。

    仇烈凝视着她,倏地欺近她,將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双耳旁,低头俯视她,讽刺地道:“如果我帮你是为了享受你呢?”

    “可是你没有!否则你刚刚就不会停止了。”她清澈的棕瞳有着看穿一切的了然。

    “该死!”他低咒一声,翻身上床,愤怒地一拳捶在墙上。她的无邪和他的罪孽正好相对,难道这就是她吸引他的原因?

    “仇烈,告诉我你们迷葯的解葯放在哪里,好吗?”她也跳上床,扯住他的袖子。

    “就算告诉你也没有用。”他烦闷地撇过头。

    “我会想办法。”她执着地说。

    仇烈攫住她的双肩,把她压靠在墙上,恶狠地说:“听着!我在祭坛上出手救你是为了要你今夜就滚离这个小岛,别再妄想救人的事。现在,你跟着我走出城堡,一分钟都别逗留!”

    “我不…”她才要抗议,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制止了。

    仇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枪,枪口正对着她的心脏。

    “别再说废话了,雀利儿。和我过完一夜的女人翌日就得开始轮流陪其它信徒上床,这叫‘分享’,也是信徒们甘愿留在这里的原因,今晚你若不走,明天就走不成了。”他寒着脸道。

    “分…享?”雀利儿惊喘一声。

    “其实方兹给的迷葯只是让人精神涣散而已。他是利用人性的原始**与心灵的脆弱来控制信徒,并以我变成豹的模样来证明豹神的存在,再以魔力引导每个信徒在**中沉沦,然后运用类似催眠的方式將效忠净灵会的种子深埋在信徒的心里,这是信徒们得在这里住满三个月的主因。等到他们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他们就全都成了方兹的拥护者,每个月会固定汇钱给净灵会,名义上是捐献,实际上则是被迫进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