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五年
“理当如此!”还不待那人喊完,附近曹兵大声回道。
“万军冢么?”王二淡淡一笑。
“弟兄们,方才从曹公身旁亲兵弟兄口中得知,曹公欲在万军冢上立一巨碑,将此战我军所有将士名讳记载于碑上,流传于世”
“所有?”王二愕然回头,黯然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
“当知”
“竟有此事?”如王二这般,营中顿时热闹起来。
而与此同时,曹操与江哲、郭嘉、荀攸一干人早已悄悄离开,入了营中帅帐。
听闻营内猛地传来一声欢呼,江哲微叹说道,“我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守义之策好是好”摇头晃脑望了一眼江哲,郭嘉笑道,“不过守义,这么一下,可不下于许都一载的税收啊,更连累主公”
“奉孝此言差矣!”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曹操,只见他打断了郭嘉的话,微笑正色说道,“损操区区颜面。得以叫麾下将士宽心,别说三拜,便是三十拜,三百拜,那又如何?”
“哈哈”郭嘉哈哈一笑,拱手拜道。“主公真明主也!”
曹操自得地一抚胡须,笑着说道,“守义妙思,如此巧妙便安抚了将士心中怨愤,”
“不止如此哦,主公”轻笑一声,荀攸温温说道,“在下以为,此事之后,主公贤名当四海皆知,人人慕投我军,我军凝凝”
“凝聚力!”江哲淡笑说道。
“对!”善意地望了眼江哲,荀攸继而说道,“就如守义先前说的,我军凝聚力更强!”
“不错!”曹操一拍面前桌案,忽而说道,“万军冢之事,自有蔡瑁等人督造,不过是祭文,操不善于写这类祷文,守义、奉孝、公达?”说着,曹操将视线放在江哲身上。
“哲不善于此事呀!”江哲面上有些难色。
也是!守义善于的是军事、内政!曹操恍然,随即又望着郭嘉。
“别别,在下亦不善于此事!”郭嘉连连摆手。
确实,奉孝亦是……
苦笑着,曹操终于望向了荀心…
“这个。”只见荀攸满脸为难,犹豫说道,“在下不曾写过呀”
张张嘴,曹操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筹措半响,忽而说道。“陈琳何在?”
“此人尚在许都”郭嘉讪讪说了句。
“那这”嘿嘿一笑,曹操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江哲、郭嘉、川汰二人中来回扫视着,却丑二人凝神望着自只。当即面喊犹艾,咳嗽说道,“或有人讹传操精于文辞,实乃荒谬!守义、奉孝、公达,此事便交与你等三人了!休要再提!”
话音网落,帐外有人走入,愕然一望帐中。
四人转头一望,却是贾诩与司马懿二人”
“司徒,且商议何事焉?”贾诩低声问道。
江哲还不及开口,曹操却问道,“文和,你可善于书写祭文?”
“祭文?”贾诩愣了愣,当即醒悟过来,微笑拱手道,“回曹公话。在下不擅此事,不过,在下倒是有一人选,”
曹操一愣,忽而想起什么,惊声说道。“莫耍说是那狂士称正平!”显然,曹操对其仍是心怀不忿。
嘿!司马懿冷笑一声,若真叫那厮写祭文,那可有意思了!
“非也非也”苦笑着摇摇头,贾诩凝声说道。“在下所荐之人。或许亦不精此事,然此人博闻强记,文才出众,盛传荆襄,如今,亦在曹公麾下
“当真有此等人物?”曹操抚须皱眉问道,江哲亦是惊讶地转过头来。
似乎是瞧见了江哲望着自己,贾诩笑着说道,“说起来,此人与司徒,倒是有些渊源!”
“文和说的是,”
“王粲,王仲宣!此人曾师从蔡祭酒。随后入刘表帐下,曹公与司徒攻荆州之后,此人乃在侧异度手下理事。曹公若要用,只需一匹快马,不日将至!”
“原来是他!”江哲恍然。
确实,说起此人,江哲倒还真是与他有些渊源,然而正因为如此,当初江哲重封荆州官员时,却不便提拔这王粲,只将他调入侧越手下理事。
而他王粲,似乎也不愿阿附江哲以图荣华,与蔡瑁一样,从未去过江哲居于襄阳时的府邸”
“若是如此”曹操微思一下,当即喝道,“来人!”
当即便有一名亲兵走入,抱拳唤道,“主公!”
“你速速跑一趟襄阳,叫王粲、王仲宣快马赶来江陵,我有大用!”
“诺!”
三日后,贾诩口中的王粲便奉命而来。
待其与曹操以及江哲、郭嘉、荀攸等人见礼罢,曹操直接问道。“今,我要用你写一篇文章,悼念我此战战死将士,以安其亡魂!”说着。便将此战经过一一告知王粲。
“这有何难?”王粲淡淡一笑,当即应下。
见他如此自信,曹操亦有几分惊讶,抬手喝道,“来人!取笔墨来!”
不时,便有曹操亲兵取来笔墨,呈于王粲面前。
只见王粲望着那纸闭目半响,忽而提笔,挥笔疾书,期间不曾有半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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