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雨下殇满城 二

    虽然小九嘴上不停地数落马庆,但却是打从心底里一直护着他。飞羽夫人见惯了世事,自然也听得出。

    只不过立场不同,飞羽绝无可能放松对小九的提防,更不能打消杀她的念头。

    小九说了一阵有点口干舌燥,而且飞羽夫人总是冷眼相对,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也很无趣,便停了下来。

    四天前,她在马老六的旧别院中问过飞羽一个问题。

    她在等答案,可飞羽夫人不语。

    不语,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小九说:其实我很想放过你,可你造孽太深,我只是你要还的报应。

    两人对坐,四目相交。

    飞羽坚毅,筱韶精巧。

    两人将周天提到了极致,元气的波动越来越强横。

    桌上的瓷杯龟裂出一道道细纹,杯中的茶水不安分地颤抖逐渐就要沸腾起来。

    各处的幔帐无风自舞,像蛇一样蠕动起来。

    窗外的这两日一直阴沉的天,乌云也越发的厚重,不时有电光激荡。

    两人的境界均已突破了守境三相,浩大的元气如大河一般从脑囱喷出,窗外的不断有天雷从天而降,打在书苑附近。

    天色尚早,马府中不断有人摔门而出一探究竟,而回房休憩的小玉也猛然惊醒,急匆匆地地往此处赶。

    房内的两人终于出招,一招决生死。

    飞羽夫人长袖绵绵,如霓裳彩段翩然飘过,可袖中的一枚紫色飞羽却如风雷般疾射而出,冲向小九。

    而小九柔若无骨的小臂霎时间由雪色变成了暗黑,手心中吐出一道蛇形,蛇信末梢一分为二带着通透的赤红色射向紫羽。甫一接触,紫羽碎成了八枚;蛇信借着余力,直指飞羽夫人的眉心。

    八针透体。

    毒信蚀脑。

    飞羽僵立,

    小九跪倒。

    它丘筱韶断续地咯出三口血,染红了身前半尺的地板,她捂着胸口仿佛这一口气怎么都咽不进心肺血脉之中,脸瞬间涨成了绛紫色。

    正在此时,书苑的房门被彭的一脚踢开,小玉握着一柄纤细的短剑冲了进来,身后天色阴暗,雷光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