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持刀不如背后一刀

    韩老幺揪着曾敢为的衣领大力摇晃,叫道:起来给我站起来!

    曾敢为眼神涣散,腿骨全被抽掉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韩老幺实在无法,远远一掷将曾敢为连同他的暗红色棺材一起丢到了马庆身边。韩老幺再是淳朴脸上也显了鄙夷之色,这一丢的力气着实不小,曾敢为咕噜噜滚了七八圈才定了下来。

    “大哥,交给你了!”

    马庆伤得不重,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子。他翻身一骑,坐在了曾敢为这副“尸体”的胸口,双手在他脸上揉来扯去。曾敢为即使五官被拉的变形,仍旧是谁都不理。马庆实在气不过,照着脸颊就给了一拳。

    马庆气急败坏,这尼玛自己的下属一个尼玛的不要命,一个尼玛的不要脸,自己这个当大哥向谁诉苦。他瞟了一眼远处奄奄一息的李武雄,眼神忽地一凛。

    马庆一刻都不敢忘此行得目的,二叔和三叔反复叮嘱李武雄决计不能活。如今赵伯言已经魂归西天,自己身边再没帮手。若是李武雄健全,马庆自问一人单打独斗没有一丝胜算。可若是现在哼哼!

    马庆从腰间抽出了几枚钢钉,掩在袖子之中,慢慢的靠了过去。

    李武雄身负重伤,双手撑着地面才勉力坐起来。再想站的时候,肋骨撕心裂肺地疼痛,最后只能喘着粗气往后一躺。刚才那一仗,自己全力施展了带夜刀法,起阳洗髓丸的药效已经退得干干净净,身上的元气也损耗的七七八八。而这药丸的副作用也慢慢显了出来。李武雄当下不仅手足无力,五感也在慢慢消退,不好好调养上几百个呼吸绝对难以再动弹。可要命的是自己的肋骨断了不少,经脉也有不小的损伤,即使有时间调养也无法打坐调息。

    马庆看得出李武雄经脉紊乱,心道:正是吾辈成事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