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
但白有贵劝起人来有情有礼;小唯又没有系统深入地了解过修行,还真就被他给忽悠住了。而且先生在时一再强调修行之途“莫要被小小术法打了眼”,小唯一刻也不敢忘,于是应道:嗯,对吧。
小唯松口不再计较,白有贵如释重负。毕竟毁人本命是一条大罪状,白有贵口头上讨了点便宜后也不敢真的心安理得地弃小唯修行于不顾。他搜刮肚肠想出一计:小唯啊,其实修行法门并不是单一一种。除了以本命为媒介之外,我还知道另一个方法。嗯嗯,当然会跟你讲。先生传你望气之术后,你的五感和命感也会随之变得极为敏锐,甚至远胜过一些大修行者;这样你就有了资格去修习另一门极其神异的术法——兽语。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和野兽互通神魂,照样能达到沟通天地元气的效果。而且野兽灵性远超一般的本命,修行将比寻常人快上百倍都不止。
白有贵缓了一口气,接着说:
裂魂和通魂的术法我都略懂一二;而这“兽语”我听先生提起过,想来在先生所留的残卷和无名集里一定藏有线索,我们再去翻查一遍,肯定会有办法的。
小唯燃起了希望,当即起身要回小屋查阅。
可出谋划策的白有贵心里却复杂地多,因为他有一句未说出口:兽语乃是祆教和东境都严禁修习的邪术,但凡暴露肯定不容于妖、人两道。之前他自觉有愧于小唯,所以便未权衡轻重,兽语一术才脱口而出。换做往常,这般离经叛道地行径他倒也敢做,只不过绝不会如此轻率。
一见小唯如此上心,白有贵又犹豫起来。他拦住小唯,说道:你可记得地裂之前,我要传你起卦观星的法门吗,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正当是时候。你也不必急着学这兽语,先领悟领悟这一门法术如何?
小唯被兽语勾地心痒痒,却也知这一术法如何修行还未有个定论,急也未必急的来。他来回转了两圈,平复了一下心境,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