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下那么重的手
蓝巧兰毫不在乎的撇撇嘴:“我不管,这么多人看见着呢,又不是单单是咱们启儿的错。”说完又有些不相信的皱皱眉头,说道:“臭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一拳就把人手打断了。”
吴康成抬起头,目光远眺皇宫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笑道:“这几天,皇上怕是要被烦死了。”
陈洪维把事情全部都弄清楚之后,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坐着车辇回到了家中,陈洪维三步作两步走,来到了陈飞鸣的房间。
“啊爹!”
陈飞鸣听到推门声,赶紧喊道。
“怎么,去吴家讨回公道了没?”马文敏问道。
“妇人之仁!”陈洪维瞪了马文敏一眼。
“怎么?我问错了?你难道没去找吴康成说个清楚?”马文敏几乎要跳起来,就像是街边的泼妇。
“你……”陈洪维干脆不跟她说话,看向陈飞鸣,问道:“手没事了吧?”
陈飞鸣点点头:“嗯,都好了。”
陈洪维面色一沉,板起脸道:“错了!你有事!还痛着,被打断了哪有那么容易好!”
“陈洪维,你什么意思?”马文敏气不打一处来,“儿子都好了。有你这样咒儿子的吗?”
陈洪维都懒得跟她解释,只说了一句愚蠢,便又问陈飞鸣:“你懂了吗?”
陈飞鸣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问道:“啊爹的意思是,正因为我还没好,所以才要找吴家的麻烦?”
陈洪维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就好。”
马文敏怔住了,思索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一拍手笑道:“原来是这样。”随后又不满的瞪了陈洪维一眼:“你就不能直接说吗?”
“愚昧!”陈洪维没好气骂了马文敏一句,对这妻子的表现极为不满意,又对陈飞鸣说道:“飞鸣,你记住,不管是谁问你,你都要说,你就想着友谊切磋,说好了点到为止的,没想到他吴用,竟然下那么重的手。”
“我知道了!”陈飞鸣了然的点点头。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