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习惯

    而每个月，每个人都能扮演上帝，开天辟地，重置世界，建立心中理想的家。

    宁匀有点明白，甚至有点不好意思。

    这十个名额，比照她们同等待遇，同等地位。

    大概她们猜到瑟琳娜是真实存在的，最有威胁的。

    也许还有其他人，甚至是真正赫敏的位置。

    不排除这是斯通小姐和沃特森小姐偷偷在床上商量后以退为进的技巧，但至少她们表明了态度，甚至对自身定位有点刻意低估。

    沃特森小姐主动提出让李璇进入空间城堡参观，宁匀没有任何理由答应。

    宁匀拒绝后，沃特森小姐才说出真正的请求：“我们的老习惯要不要保持？”

    “你是指？”

    “乔装打扮去看电影啊，我们一起。《黑夜传说》马上要上映。我们都不喜欢首映式，也没有必要办。《古墓丽影》我预定伦敦好不好？”

    “当然！”宁匀爱怜抚摸着沃特森小姐头顶。

    “那么这次去哪，老地方？”

    “不，既然抗日，我们去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