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自己的醋

    白泽又是开始运气疗伤,不多时,渐渐恢复了一些。

    “女人,我问你。”他突然出声,他完全能感觉到她没有睡着。

    古红练没有回答,还是闭眼。

    “你跟尊上,吻过吗?”白泽自顾自得问。

    这问题一出,古红练就睁眼看过来,眼神犀利,可透过火光看白泽,却见他一脸笑意,这笑容就像是得逞了什么一般。

    “要你管。”她冷着回答。

    白泽可能是伤势好点,所以兴致勃勃得问,“你不是喜欢尊上吗?你们没有吻过?”

    说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心跳开始加快。

    “……”古红练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给白泽吃错药了,要不然他怎么这么多话。

    她不回答,他还继续说,“没有吻过?那我,不是你的第一次吗?”

    他心情有点奇怪,不知道是用玉清让的身份吃醋,还是用白泽的身份想知道她到底怎么看待“玉清让”。

    显然,有些忘记,这“两人”都是他自己。

    “闭嘴!”古红练简直抓狂。

    还真听话得,没有再说话……

    良久,白泽说,“女人,我冷。”

    他的语气,又让她把他跟玉清让混合在了一起,晃晃了头,挥去这种奇怪的感觉。

    “冷就靠近火!”她刚刚已经加过柴火。

    “碰”一声。

    古红练回头看去,白泽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该死!怎么这么折腾!”

    她话上说着,人还是过去,一探体温,就知道,他好像还是感染了,引起了发烧。

    他刚刚这么一直找她说话,应该是想要保持清醒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