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点打援之会战 上 求票票 求保底票票

    十几挺日军的重机枪已经运动了上来,架设在了日军冲锋步兵的两侧,一串串闪着暗红色光芒的子弹极快地飞向国民党军阵地。一时间一簇簇烟柱在堑壕前扬起,不时还有被子弹射中的伤兵发出的凄厉的喊叫。不过日本人的机关枪也没有满意多久,大概也就是打失落一个供弹板的样子。配属到营连一级的80mm、60mm迫击炮和70mm步兵炮,还有排一级所配置的50mm掷弹筒便纷繁开火还击……很快一团团火球又在日军冲锋步兵的四下不竭升起,日军的机关枪纷繁哑火。与此同时,国民党军阵地上的机关枪却开始扫射,一阵阵火舌扫过,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被一排排地打倒。剩下的日军倒也没有失落臂死活的硬冲,而是各自找地形匍伏下来。慢慢朝前爬行,比及接近了国民党军阵地前沿,双方的步枪也开始对射。

    这样的排场在整个济南东线阻援防地的各处频频上演着。日军西进的三个师团,由北向南依次展开,同时对国民党军固守的整条防地倡议了全线猛攻。不过在国民军第五师和第十八师的坚固阵地和强大火力面前,日军的进攻很快陷入了僵局,除徒增伤亡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最好的战果是猛攻一夜竟然只向前推进了几百米,连国民党军固守的一块阵地也没有夺下。

    ……

    济南城。四月二十日清晨。

    枪炮声零零落落地响起,总是没有停止的时候儿。昨天一整夜,济南城里也是全线激战。被困在这里的三个师团向济南外城的东段倡议了八轮猛攻,每一轮都有至少一个大队的步兵加入。一夜苦战,除在国民党军那道固若金汤的防地前丢下上千具尸体,似乎也同样没有任何意义。

    “阁下,昨夜第二师团损失了三百十一人,另有两百多人重伤。第五师团损失了四百二十人,重伤三百零五人。第六师团……”

    不知道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的武藤信义、牧达之、赤井春海还有福田彦助四个人都是眼睛熬得通红,有气无力地坐在万竹堂指挥部里面,听着顾问们汇报昨天一夜的损失情况。

    “东边的三个师团呢?他们打到哪里了?”武藤信义冷静声提问。

    “也没有任何进展,支那军队的戍守同样严密,似乎是坚不成摧……”顾问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呃,倒也不是怕死,而是预感到了战败的结局。

    藤信义轻轻点了颔首,苦笑道:“和谈有什么消息吗?”

    “还没有……”顾问摇摇头。

    武藤信义深深吸了口气,挥挥手,示意顾问们都退下。看到屋子里面仅剩下三个中将师团长和他自己。武藤才苦苦一笑:“看起来支那军队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多了,并且这一战要想脱困……只能靠我们自己努力了。”

    “大将阁下,不如我们继续坚守下去,比及第一师团、第十六师团和西进军队会师,那样就将有五个师团来拯救我们了。”

    说话的是第二师团长赤井春海,他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望了一眼武藤:“阁下,顾问本部方面……希望我们能够固守待援。”

    武藤信义冷笑了两声:“如果我们固守待援,那第8、第九、第十师团的牺牲可就毫无价值了你们以为支那人只是想把他们阻盖住了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