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or疯子

    “赵正义?”

    “秦孝仪?”

    二人面觑,皆有些茫然,又转头问向伙计:“哎,我问你,这位赵正义和秦孝仪是什么来头?”

    “二位没听说过?”伙计却似一脸吃惊,就好像在惊奇读书人不知道孔子,练武人不识的关圣一般。

    “我们应该听过吗?”陆宁倒觉得这小二是在废话。

    “说的好!”忽然茶馆内另一座上一人高声叫道,又忽的没了下文。

    陆宁定眼望去,却好似一个一身邋遢寒酸的中年男子趴在桌上,想来一时喝醉,说的醉话。

    那小二却有些厌恶的忘了那边一眼,见陆宁两人望着自己,又说道:“我看二位可能是外地来的,不说这长安城里谁不知道铁面无私赵大侠的名号,就是放在整个关中三秦,也是响当当的。”

    陆宁默然皱眉,苦苦思索,这孙子到底是谁啊?

    十乐却已然放弃,知道自己记性不好就别再想这些事了,见陆宁还未放弃,劝道:“还想啥,明显是个跑龙套的角色,听听这名字,赵正义,还铁面无私,估计也不会是啥好鸟。”

    啪!又忽的一声拍案,吓了几人一跳,再看去,却又是那醉鬼。

    见他摇摇晃晃向自己二人走来,身形清瘦,举止疯癫,仿佛一位酒醉的病汉,再细看却又觉得这人并未醉,只是旁人望他一片朦胧,无法看清。难道这是一位高人?二人俱是想到。

    十乐见他有些莫测,不由有些吃惊,心道难道这人是那赵正义的什么亲信?听自己胡言乱语,要来揍自己?不由暗暗骂自己嘴贱。

    却见这人端着酒杯,踉跄身子走来,差点摔倒,竟一下趴在两人的桌子上,坐在空余的凳上,醉醺醺笑道:“你这和尚···说的不错,倒是有几分见识。”说罢,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又趴倒在桌上。

    二人俱是松了口气,原来这人是那赵正义的对头,并不是来为他出头。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陆宁抱拳礼道。

    那人醉眼朦胧,抬头望陆宁,嘴上哼了一下,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称兄道弟!”

    “嘿,我这暴脾气···”陆宁大怒,也不管这是否是什么高人了,一抬脚,踹开那人底下的凳子。

    只听啪的一声,凳子被一脚踢开,而那人也噗通倒在地上,酣睡不起。十乐心中暗道你没本事还出来装逼,挨打了吧。

    见陆宁还不解气,好像还想上前踹上两脚,十乐忙上去拦下来,那人却仍是睡在地上,不多时竟打起了呼噜。

    陆宁却忽然变了脸色,将钱递给一旁的小二,对十乐小声道:“快跑,快跑。”

    十乐不解,正要问,却见那地上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晶光闪闪,此刻竟无一点朦胧之感,陆宁哇的大叫,跑向门外。

    刷的一声,只听到一阵风声,看见一侧人影,十乐再看去,却见到那人已然站在陆宁的面前,面上似笑非笑,望着他。

    “呃,有事吗?老伯?”陆宁此时头上一阵汗流。

    那人笑道:“掀了我的凳子,就想跑?”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给您找条舒服的。”陆宁面上谄笑,忙不迭跑到里面柜台,将掌柜的太师椅搬出来,放在那人身前。

    我靠!竟比和尚还贱。十乐心中暗道。

    那人也面色一愣,又复作本色,坐在椅上,望着二人不做语。

    十乐瞧着尴尬,拉着陆宁的衣服悄声问道:“喂,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你二大爷?”

    “去你丫的!是你二大爷!”陆宁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包子,塞进他的嘴里又回身向那人媚笑。

    “小子倒还有些眼力。”那人舒服坐在椅上,打了个哈欠道。

    “是是是,不知二大爷您怎么称呼?”陆宁点头哈腰道。

    ···十乐喷了一地。

    那人也忍不俊笑道:“看你这小鬼倒也机灵有趣,就是没有几分骨气。”

    陆宁心道骨气咱也有,只不过现在露出来不是找死吗。那人又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宁迟疑一下,道:“我见你脚步虽然装作轻浮,而手中那酒杯却慢慢不溅出一点,是以猜出前辈定是高人。”

    “那你还敢踹我?”

    “前辈既然是高人,又怎会怕我那一脚。”陆宁讪讪笑道。

    “唔,说的倒也有理。”这人站起身来,望向屋外日头,又转而打量了二人一番,问道:“你二人是何门派弟子?”

    十乐合掌老老实实道:“小僧少林弟子十乐。”

    陆宁也施礼道:“在下武当门下弟子。”

    那人听后却咦了一声,又上前捏住陆宁的手臂,口上奇道:你是武当弟子,怎会如此孱弱,体内没有一毫内力。

    陆宁不由悲愤,看了十乐一眼,便欲控诉这和尚还自己内力全失的经过,于是道:“此事说来话长,在下···”

    “那算了,若是太长就不必说了,老子最讨厌听这些事情。

    ···

    陆宁心中暗骂你个老西瓜。

    “不过我看你既然是武当弟子,也算与我有缘,你可知你眼下丹田已废,今后怕是再也练不得什么内功心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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