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决赛

    叶灵药心里也暗暗惊讶,眼前这人虽然品行不端(陆宁:我好冤),功夫却不简单,自己自从学会了《玉女剑法残本》,在门人中从来还没有遇到过几个敌手。除了周青,便是那个声名鹊起的段天涯也在自己的手上吃过亏,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毕竟段天涯还有一套刚猛异常的掌法,而眼前这人仅凭武当的两套初级刀法,竟然能和自己对敌这么长时间。再看到台下妹妹担心的神情,心里也有一丝急迫。

    陆宁却发现叶灵药的剑势又开始逼近,仍是那套不知名的剑法,且不时夹杂武当两套初级剑法的剑招,看来她也有些急了,陆宁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动,装作气力不支的样子,慢慢后退,两人斗了这么长时间,叶灵药竟信以为真,长剑如蛇般刺向陆宁,陆宁急忙闪身,避过剑锋,当下拍刀向前,刀柄击在叶灵药腕上,叫道:“撒手!”

    叶灵药手中长剑应声而掉,陆宁长刀横在她的脖前。

    “你输了。”陆宁心中喘了口气,定眼看到那周青竟然也在台下,陆宁心道好险,幸亏没有用到七伤拳,否则被他看了之后一定会有了防备。

    段天涯等人在台下欢呼,陆宁朝他们笑了笑,那叶灵药推开脖子上的单刀,说道,“你赢了。”

    说罢,便走下台。陆宁亦从台上走下来,段天涯几人围上来,陆宁望向萧红衣,见她仍在周青身旁,轻笑着谈论什么,那周青见他望来,与他相视点了点头。陆宁示意,心中却不免又一阵难言。

    “喂!淫贼!”身旁传来一声叫唤,陆宁回头,竟是那叶灵药的妹妹,叶灵药紧随其后,那女孩朝陆宁说道:“我叫叶夜心,你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陆宁暗暗念到。自己又该悔什么呢?抹不掉心中的那段身影吗?

    心中有些苦笑,面上也显得无奈,说道:“好啊,我等着。”

    那叶夜心与叶灵药转走,莫愁便打趣陆宁:“比武比出一位冤家出来。”陆宁望着远处离开的周青与萧红衣,心道:真正的冤家却已经心有所属了。

    莫愁见他若有所思,只道他比武累了,便不再打扰他,剩下的十人将在明天决出胜负。

    几人回到住处,陆宁心中烦闷,便想着出去走一走。

    七十二峰朝金顶,二十四涧水长流,而在这游戏中,武当山势更为苍茫,山路峰回,云雾飘荡,夜色中山峰林立,暗影重重。陆宁心中苦闷,只是无处排解,在山间捡着石阶便往上前行,愈往高处反而愈在凌冽山风中长舒心头的烦闷。

    此时天上明月高悬,照映山间峰峦叠嶂,云雾腾腾,在月色下翻腾缭绕,此刻山间清幽恬静,气象盎然,陆宁长舒心中郁闷,顿时觉得心峡开阔,将烦闷之情抛之脑后,在这一片云气间运起内劲惯走全身施展起多日不曾联系的七伤拳法。

    轻起前臂按在胸前,又提身运气灌于拳中,陆宁不曾练习过什么拳法,眼下只得按最为纯熟的《游龙刀法》施展套路,拳走刀式,施展起来:潜龙如水,鲤跃龙门,吞云吐雾,布雨兴风,眼下只得施展了这几招,游龙刀法有十六式,但毕竟是刀法,如上次使用的百转千回,乃是用刀宛转变化,无法运用拳法使开,当然这也是因为陆宁此时修为太低,还无法做到执外物、自身于一体。但此时心念一动,游龙刀法已然晋为融汇后期。

    惊喜一番,又思索了一阵,只是无法将更多的招式用心使出来,而此时自己也不曾带刀,无法将刀法发挥十成中九成的精髓,然而转念心想,今夜所得已经不小,如师傅张翠山所言,切不可望陇得蜀,心中告诫了自己一番,便起身向门中走去。

    一夜直到天明,七人匆匆吃完早餐,便身向广场走去,今日是大比最后一日,且只剩下十三人,而这些人多半都会被收入师门,成为亲传弟子,待遇上也会天差地别。

    广场上的十个擂台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周围弟子席地而坐,武当七侠在紫宵大殿前一眼尽收整个广场,昨日获胜的几人已经在擂台下等候,陆宁与段天涯相视一眼,也走上前。

    待几人抽中号码,选好对手,又过了半个时辰,宋远桥与几人上前宣布,比武开始。

    陆宁的对手是一名叫徐玉的男子,果真长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袭白衣胜雪,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更有甚者台下一群观众中竟有几十名女子为他呐喊助威,而对陆宁指手画脚,言语很是不屑。

    我靠,陆宁心中愤然:哥们也是走的偶像派风格好吗,怎么没有一个识货的。

    倒是有一人识货,高喊着陆宁的名字,却是莫愁在那里喊:“陆宁,不许伤了徐公子!”看她面露羞涩,状若少女,陆宁心道这潘金莲,见了西门庆,就不要武大郎了,望了那边“段大郎”一眼,见“段大郎”眼若铜铃,气急败坏,给自己打着手势,让自己好好照顾那徐公子。

    再看那徐玉,面露微笑,似是对人群中的呼喊不以为意,感觉到陆宁的眼神,便点头笑着向自己示意了一下,一刹仿佛艳若花开,比之女子也不逊色,看的陆宁心头一紧,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下来。

    “陆宁,徐玉上台。”台上小道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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