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的,赵远河便让自己冷静的下来。

    当年的事情,他也是参与者之一,他是清楚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的,而如今的大商皇帝朱璋的话,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大商皇帝朱璋在诓他们的,二嘛,就是当年的参与者当中,有谁倒向了大商皇帝朱璋这边,向他告密。

    如此一推测的话,赵远河倒是觉得第二种可能的可能性比较高一点,也就只有这种可能,大商皇帝朱璋才敢如此行为处事。

    赵远河的猜测其实赵天阳也想到了,他内心惊涛骇浪,脸上却不显的装惊讶道:“这不可能吧?当初先皇若是渡过天劫,那可就是分神期的大能。”

    “或许,当初父皇在渡过分神期的天劫之后,十分的虚弱也说不定。”大商皇帝朱璋说着这话,同时观察着赵天阳的神情变化。

    只可惜,赵天阳终究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在脸上流露出破绽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赵天阳装作不知的询问道。

    “朕的父皇,其实是被杀害的!”大商皇帝朱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被杀害?这不太可能吧?再怎么说先皇若是渡过天劫也是分神期的大能,分神期大能,就算虚弱也不是其他人能够捻须的,除非”赵天阳的推测虽未说白,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应该就是赵族长你说的那个除非,也就只有这个可能,已是分神期的父皇才有可能驾崩。”

    “可是这不太现实啊?”赵天阳似乎把大商皇帝的推断导离原轨,可惜,大商皇帝其实那么好唬弄的?

    两人之间就心里展开了攻防战,只不过,此时谁也没有突破对方的内心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