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
“怎么,难道白某自作多情了?”老者反问道。
“没有,白,不,世叔,小侄今晚就叨扰了。”张何急忙说。
“哈哈哈,这就对了,小雯,过来沏茶,三斤啊,去多做几个菜,把我放在地窖中的陈年老酒拿出一坛。”
“是,师父。”
二人急忙答道,因为两人趴在房门边偷偷的看。
两人一直忠实的作着观众一直看着两人谈话结束,自然又少不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师妹,你说这个人来找师父干什么来了。“徐三斤趴在宋雯的耳边问道,不要怪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因为两人共同趴在门边。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那个人好有气势啊。“说完,她看了在屋内看棋谱的欧阳无忌。”不过,那人自然比不上二师兄。“她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可是欧阳无忌似乎没有听到,连头都没抬一下,依然看着棋谱。
宋雯尴尬的吐了一下舌头,扭过头来,心想“我有那么差么,死无忌,坏无忌,哼”
“你说他叫师父白相,师妹,啥是白相啊”徐三斤问道。
“我不知道。”宋雯没好气的说。
“不知道还这么牛,也不知道谁得罪这个姑奶奶了。”徐三斤喃喃道,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人听到了,这人还是他害怕的人。
“你说什么?”宋雯温柔的看了徐三斤一眼,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在温柔的看着他爪下惊慌失措的小老鼠。
“误会,误会。“徐三斤忙摆手道。
“你说那个人跟师父说那么多要干什么,又是出山,又是救天下人于水火,师傅只不过是个下棋的,怎么会这么多?对了,师父,原来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么“她问起了年长她几岁的徐三斤。
徐三斤的汗又流了出来,他一紧张就喜欢说话,一紧张更容易出汗,典型的心理素质不好,他以为师妹会抓住刚才的话不放,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搭理这事,不过对于师父是干什么的,他也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原来的生活目标非常单一,吃饭,睡觉,玩耍,看他父亲打铁,他知道将来他的生活也会如此,可是有一天,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改变了他的一切,改变了他的名字,但是,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连他姓什么都一无所知。记得他有一次问过:“师父,你姓什么啊。”
老者只是微笑的回答:“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百年之后都不过是一抔黄土,没有人会记得你叫什么,所以,我也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自己发现自己安静了许久,他低头看看师妹,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外面,似乎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发问。他笑了一下,其实有时候先想想在回答有时会更好吧。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执三尺长剑,立不世之功,怎能苟安于山谷之中?”忽然,只听见门外的中年人说。
一直没动的英俊少年忽然抬起头来,眼里闪出一线光芒。随即又低下头去,没有人看见他的动作,就像没人知道他的想法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白发老者招呼他们出来,英俊少年合上棋谱,平静的走出房外。
“无忌,你出来的正好,来,和张何下上一盘,我去看看三斤做什么吃的了。”老者看似平静,言语中确掩藏不住的骄傲。
“张先生,请。”欧阳无忌走到石凳旁,单手执礼。
“那我就献丑了。无忌小兄弟,请。”说完,便落落大方的坐了下去。
“我先走了。”张何是个急脾气,不需多让,就在中间落了白子。
欧阳无忌在白子右上方两格处,轻轻地落下了黑子。
一盘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张何久经沙场,也并不是一味的急脾气。虽然他一直都在进攻,他没有防守,在他的理解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他的一招一式充满了杀气,白子连成一片,如同一只猛虎,总是扑向黑子最多的地方。
欧阳无忌不然,他没有那么多杀气,不,根本就没有,他的棋很温柔,如同他的人一般,每走一步都不和白子正面冲突,但并不意味着黑子就节节败退,每当白子快要吞没的时候,总会有几个黑子将这地方的棋连成一片,老虎的胃口再大,也不能一口吞下整个猎物,若白子是一只白虎,那黑子就是从容不迫的猎人,论力气,不急老虎的十分之一,可是总在有意无意的挑拨着老虎的神经,引得老虎连连发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盘棋本身不是十分的精彩,因为老虎中有筋疲力尽的时候,一旦用尽了最后一番力气,最后山林之王也只能沦为囊中之物。
两柱香的时间。
“我输了。“张何说道。
“承让,张兄棋风刚劲有力,气势非常,无忌赢得实属侥幸。“欧阳无忌微笑地说。
“阁下过谦了,张某技不如人。“张何倒是不含糊。
“二位。“宋雯这丫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其实她一直都在这,起码泡完茶把茶端来就没离开,可是一旦你专注于某种东西,不管外界是多么的吸引,你始终会无动于衷。宋雯顿了顿“请喝茶。”说完,把茶放到了两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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