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第一战

    梦寒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一股战意油然而生“来吧,请师兄‘提携’一下小弟”。

    “你放心,为兄不会让你失望的,嘿嘿!”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丝绸。这丝绸随着张鄂嘴里念念有词而不断边长,七尺左右就不再增长了。丝绸的左上角有两个明显的黑色大字“兼容”,一股‘器’的气息从丝绸上传来,凡器中品,这把梦寒一惊,怎么随便一人都有‘器’啊,梦寒瞬间冷静了下来。

    只见张鄂咬破右手食指,在空中写出了“独断”两个血字,与李肃施展后感觉不同的是,这一次审判中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是让人在恐惧中认罪。但还没完的是,张鄂又掏出一根普通的毛笔,在空中写着什么,梦寒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副画面中。

    这是刑场,自己跪在刑台上,一个七尺大汉手拿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抬头望去,上方坐着的是张鄂,正在宣读自己所犯的罪行

    青年精光一闪,喃喃道“小说家,构造虚拟现实,随意而编,带人进入自己构造的世界。没想到这张鄂,居然学会了一点皮毛,梦寒,就看你自己了,我是不会出手的”,这声音梦寒听不见了,他正在经历入世以来最困难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