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难

    “是啊,那种痛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

    “啊?你不会……。”李茵抬头看向了谭溪。

    气氛一下子到了**……

    “你算是幸运地了。”谭溪苦笑地说着。这次,高珊也没再“阻止”,成了一旁的听众。

    “在我上初中那会儿,我爸妈做生意发了点小财,也许是老天爷看不惯吧,他们就出了车祸,死了。”豆大的泪珠便随着心中的痛一点一滴地划过美丽的脸颊。

    “你幸运就幸运在没有经历过那种幸福,经历了反而更加的痛,是那种半路突然强加于你的痛。”

    “不过还好,我还有叔叔婶婶,但他们却为了我爸妈的一点小钱就做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似乎是说起这些便想起了不开心的事,说话带着几分撕心、裂肺。

    这时,李茵看向白天鸽,白天鸽再看向高珊。于是,四个人就这样依偎在明亮的光晕下。静静地彼此安慰……

    “这有什么的,我们可不能再哭了,负责那就是认命。”高珊不知何时也挂着几滴眼泪。是啊,她也有悲痛的过去,但她却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哭鼻子。也许是每个人都有一种封藏的方法吧。

    “是啊,高珊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哭!”白天鸽雄心志志地说道。

    就在这时,“白天鸽,你瞎参合什么,你有没……那个。”高珊磕磕绊绊地说道。

    “什么?我虽然父母齐全,但我家境不好啊,老爸的养殖场时好时坏的,我整天也跟着提心吊胆的,说不定啊,有一天我就要离开华美了,你们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只见白天鸽委屈地有模有样的。

    “是吗?”高珊有些怀疑地看向白天鸽。

    而面对高珊的眼光,白天鸽立刻拼命的点头:“当然是真的啦。”同时还不忘带着百分之百的表演。

    李茵听后,低下了头,叹了一口哀气:“我们可真是一群“残疾”人士。”

    “李茵,你别听白天鸽瞎说,她就那样。”高珊一边像是在安慰李茵,但也不忘捅白天鸽一刀。白天鸽明白后,立刻尖锐地看向高珊说道:“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啊,哼。”

    “好了,不早了,大家赶快睡吧。”谭溪有些疲倦地说道。是啊,说了这么多伤心的事,有哪个人不累啊。

    我想今后她们几个的友谊一定会天长地久,真心祝愿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