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蔷薇泪如雨下,挣脱墨守的怀抱,几步跑到玻璃桶前,伸手隔着玻璃触摸着夜长而弯、被自己嘲笑向“雨刮器”的睫毛,触摸夜微翘微薄的唇。“都是蔷薇不好……”顺着玻璃桶光滑的外壁,蔷薇无力地慢慢滑落在地上。

    “这是父亲唯一能为你做的,你知道你邮寄给妖娆的钱并不足以维系夜的生命……”拍了拍蔷薇的肩膀,墨守轻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