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龙帝之墓(4)

    此外据统计,日本受污染的耕地为37400多公顷,大致占总耕地面积的8‰左右,其中主要是镉的污染。整个日本有43个地区7500多公顷的土地受到严重的镉污染,一些地区水稻含镉量已经超过国家规定的1的浓度。神通川流域的镉中毒蔓延,更为触目惊心。神通川是横贯日本中部的富山平原上的一条清水河,两岸人民世世代代饮用它,并用它来灌溉土地。神通川流域是日本主要的粮食基地,稻米之乡。自明治维新初期起,垄断资本三井金属矿业公司在它的上游建了一个神冈矿业所后,土地受污染,人民遭“杀戮”。该矿业所长年累月地把炼铅、炼锌的大量污水排入神通川,造成了无法逆转的灾难。1952年河里的鱼开始大量死亡,两岸稻田大面积死秧减产,三井金属公司仅以300万日元赔偿了事,一如既往地往河里排泄污水。1955年以后在河流两岸的群马县出现一种怪病,起初症状为劳累过后腰、手、脚等关节疼痛,洗澡休息后即感到轻快,无异样感觉,几年后,全身各部位都发生神经痛、骨头痛,不能行动,甚至连呼吸都痛得难以忍受。有的患者因无法忍受疼痛而自杀身亡;有的虽以顽强毅力勇敢活着,最后也难逃一死,死前骨骼软化萎缩,身长缩短了30厘米;患者常常天地万物骨折,有的骨折多达73处,不能饮食,直至在衰弱疼痛中死去,其状惨不忍睹。由于此病以疼痛开始,以剧痛结束生命,故称为“疼疼脖。“疼疼脖的发生原因直至1961年才查明是神冈矿业所炼锌厂将含镉污水排入神通川,经灌渠流入两岸广大农田,致使有的稻秧枯死,没有枯死的水稻就成为“镉米”。神通川流域的当地居民喝的是镉毒的水,吃的是镉毒的米,吸的是镉毒的空气,生活在严重的镉污染环境之中,时间一长就会镉中毒,患上可怕的“疼疼脖。“疼疼脖的病因虽已找到,但1965年后此病仍在日本全国各地蔓延。到1972年3月,“疼疼脖患者超过280人,死亡34人,另有100多人出现可疑症状。更为严重的是,镉污染的范围迅速扩大,据政府当局调查,日本很多地区的土壤含镉量均在15以上。污染严重的地区有群马县等8个县。全日本排放镉的矿山有61处,这些矿山采用湿法开采则产生大量含镉污水,采用干法开采则有大量含镉粉尘随风飘扬,最终都会污染大片农田。日本用镉作原料的工厂有337家,它们与排放镉的矿山一起成了镉污染的毒源,直接严重威胁着日本千百万人民的生命健康。

    虎青岚补充说,这些所谓的事故,背后有着当地村落供奉古神神社的影子。而另外一些,根本是人类企图利用古神力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产物。譬如著名的俄国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你以为只是事故吗?

    “哦?愿闻其详!”我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帝在日本广岛、长崎两地投掷了两颗和谐弹,迫使日本投降,为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起了重要作用。战后,人们从和谐弹的巨大威力中也得到启发,开始和平利用原子能,为人类谋幸福。70年代两次石油危机,迫使世界各国为发展经济而制定能源多样化政策。由于核能干净、运输方便、富有经济性,各国竞相兴建核电站。截至80年代后半期,全世界约有370个核动力反应堆在运转,预计2000年核电将占世界发电总量的20%以上。和平利用原子能已是时代的要求。但是,原子能进入人类生活后,从费尔米的第一座原子能装置开始运转到库尔恰托夫的第一座工业原子能发电站正式运行,始终不尽人意,于是有人开始参考古代古神的黑科技武器,譬如“神盘”!

    类似打开潘多拉魔盒式的悲剧,犹如幽灵在人们身旁游荡。全世界曾发生过150多起核电站泄出放射性物质的事故,在美帝、德国、英国、俄国均曾发生过,有些事故十分严重。尤其是美帝三里岛事件使人们谈核色变,俄国的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更是后患无穷。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在乌克兰境内,位于基辅北面。1986年4月26日该电站的第4号反应堆起火燃烧,整个反应堆浸泡在水里。这次事故规模之大、程度之严重、后果之深远,都是举世无双的。当时,第4号反应堆已烧毁,只能用混凝土将它埋起来。俄国切尔诺贝利式反应堆共有15个,它们所生产的核能占全国核能产量的50%以上,每年发电量达28312兆瓦。而这些核电站设计时均无可以防止漏出的放射性物质逸入大气中的安全壳。据官方报道,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中仅有2人丧生。但据西方报道,死亡人数超近2000人。1992年6月基辅再次公布数字,承认已有6000——8000名乌克兰人死于切尔诺贝利的核辐射。该事故还严重污染着俄国境内最肥沃地区。奥夫鲁奇位于切尔诺贝利以西大约50英里,居住着8万人口,是一个田地平展的地区,松树和白桦树成林,农民在那里放牧奶牛,种植小麦和其他作物。

    但是核事故给这个田园诗般的画面带来了一场无尽无休的灾难:儿童生并死亡率不断上升、动物令人吃惊地畸形,事故的遗患成了日常生活的组成部分。据乌克兰前总统克拉夫丘克在奥夫鲁奇的代表伊万·奥克里姆丘克所说:“从我上午一开始工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同切尔诺贝利有关。”奥夫鲁奇市政府咨询委员会成员和一家民间的辐射作用监督的积极分子阿纳托利·波尔希科夫也抱怨道:“当局使我们居住在有毒的领土上。”在该市第一幼儿园的有屋檐滴水的建筑物底部地面上,用伽玛射线探测器发现了比儿童安全标准高3倍的辐射作用热点。尽管该幼儿园早就由士兵洗刷过,但为了200名小孩的安全,必须把表土掘起并搬走。甚至有人断言:“从纯粹的医学观点看,所有的儿童都必须从奥夫鲁奇地区撤走。”据调查,1986——1990年该地区贫血病人增加了114%,肠胃不适的人增加了3.5倍;尤其是儿童的健康遭到极大的伤害,在某些年龄组的小孩中有多达40%的人肺部免疫能力减弱,儿童得喉炎、支气管炎和其他肺部和呼吸道疾病的增加了4倍;青少年被列为“身体很不好”的人数增加了5倍,每年能拿到身体完全健康证书的儿童人数在持续下降。这种免疫系统受损被称为“切尔诺贝利艾滋脖。这并非危言耸听,自1989 年以来,该地区的农庄牲畜畸形怪胎已增加了一倍。因为当地牧草和水面已受到铯、锶及其他同位素的污染,向人们提供干净的食品和水已变为官员们的首要任务,他们为每月需要大约6节火车车厢的进口牛奶及其他食品和饮用水而奔忙。但是,乌克兰因汽油短缺,无法定期向奥夫鲁奇153个村子供应食品。当地原有282名医生,因辐射危险只剩下142名,而且医学学校毕业生已不再愿意来此工作,俄国解体更造成抗生素、止痛药、má • zuì 剂的长期短缺。奥夫鲁奇人民处在极端的困境之中,但哪里也不愿接受这些“生态难民”。切尔诺贝利核事故还殃及邻国。华沙离出事地点只有400英里,因此波兰电视台在同年4月29日即宣布对牛奶销售实行限制,说波兰东北地区的儿童有可能受到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辐射污染。丹麦首相保罗·施吕特抱怨说:“俄国人丝毫不透露风声,真令人遗憾。”瑞典能源大臣比尔吉塔·达尔也警告说:“我们两国之间今后的关系将取决于莫斯科是否很乐意及时回答问题和对提高安全标准的要求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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