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国交事端

    见面三分情,纵然此行前去可能遭了圣上迁怒,丽德妃还是得亲自去一趟,若是她不亲去由了那些文官在璃清跟前夸语,宇文浩的命怕真是保不住了。丽德妃之意,叶玮自当明白,当即应了随后一并退出去办了。

    原还忧心因了这一件恶事璃清不想见她,到未曾想璃清竟然宣了,便是落了轿随后入了延英殿跪拜,这入殿之时瞧见郑皇后已伺候于殿内,丽德妃心中已道不妙。

    眸色直接阴了下去,便是看瞧郑皇后时,眸眼之中已带三分威胁之意,凛着眸警告性的瞥了一眼,便是一眼落后丽德妃欠身拜道;“臣妾拜过陛xià,拜过皇后。”丽德妃也罕着这般守礼,只是今日宇文浩行恶在前,便是入殿求情自当不可再行随性之事。便是这般叩礼拜后,只是璃清显然正是盛怒之上,正眼也懒瞧她,便是佯了未听见,倒叫丽德妃这般拜行着。

    如此也是一种怒下的牵连,丽德妃也不敢妄着起身,便是璃清一旁的郑皇后那般笑眸看着,瞧着丽德妃也是拜了许久,她这才出声说道:“陛xià,德妃妹妹可还行着礼呢,陛xià可让妹妹先起?”

    也是因了郑皇后此番言语,璃清这才不悦轻蹙,而后移眸看着丽德妃,便是眉锁之时方是说道:“起了吧。”

    此语多是不悦,丽德妃也不敢多言,只是拜后便起了身子,见着丽德妃起了身,郑皇后这才笑道:“这还真是赶巧了,本宫方才还在陛xià跟前提及妹妹,到没料想这话才未落多久,妹妹竟是入殿叩安。妹妹你说,这可是不是巧了。”

    说完便是颔首而望,语中略柔倒是寻常笑询,她这一语倒是听着寻常,只是话落丽德妃心中却叫她惊了不妙。郑皇后在陛xià面前提及自己,如今还能为了何事,恐是使臣之死。

    郑皇后与她素来不和,尤其是她位于贵妃之时更是处处受了自己不恭,她的父亲与自己的父亲朝堂之上也是诸多不合,此时落了这样一个把柄在她手中,郑皇后怎会不借机发难。心中已是起了万种不安,丽德妃倒还是全数压下,只是冷的回了一笑而后说道。

    “倒是谢了皇后娘娘理办后宫诸事时还有心思想到臣妾,臣妾倒是得在此先谢皇后了,便是不知皇后方才与陛xià所提何事,可否也叫臣妾知晓。”

    厉询之语,纵是如今有事缠身,丽德妃的身上也不见半分气弱,反是事事言正势强,倒叫郑皇后露了几分逊意。

    郑皇后究竟在璃清跟前提了什么,恐怕她们心中皆是清明,便是见了郑皇后因丽德妃反询一时垭口,璃清当是出声而后询道;“皇后与朕提及什么,此事与德妃恐是没有干系吧,不过德妃你此来为的何事,不觉该与朕说说。”

    径直一语断了丽德妃的为难,璃清直接出声质询,便是听出璃清语中满是隐怒之意,丽德妃也是不敢再言旁的,而是直接叩拜跪下,随后说道:“臣妾此行不为旁的,便是求了陛xià饶命臣妾胞弟,饶他一条性命。”

    宇文浩犯下的这一件实在滔天,丽德妃自知不可能无罪赦免,她只求璃清能不至于重怒之下要了宇文浩的性命,便是这一点已是足已。只是这一点请求于宇文浩犯下的重恶而言,已是过分的恩赦,便是闻了丽德妃跪求后,璃清阴沉一笑,而后说道。

    “德妃倒是言简意赅,不为旁的,只为求朕饶了他一命?”便是这般笑着复叙,只是这一番笑叫人听后身子不觉有些诡寒,纵是丽德妃这样的性情在闻了璃清这一番话后也觉浑身寒得紧。心中莫名觉了一阵诡寒,便是将这诡异之感压下后,丽德妃再拜。

    “臣妾斗胆,求陛xià宽恕。”又是再拜跪求,只是这一次的拜求换来的却是璃清更冷的笑,已是冷语直接哼了,璃清笑而重叹随后询道:“德妃,你可知宇文浩犯下的是何等重罪”

    便是询语落后叫丽德妃一顿,顿时正欲急语,却叫璃清再断,抬了手示意她莫要再道,璃清看了身侧郑皇后说道:“皇后,既然德妃不清宇文浩犯了何事,便由你来说说,他究竟当不当死。”

    璃清话落郑皇后自当应领,便是领了圣上之意,郑皇后出声说道:“云麾将军京都茶楼击杀赵国使臣,此乃两国交恶之大事,按理必是当诛。姜国律法也是明言规定,shā • rén 者当以命偿命,纵是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云麾将军此事实在重恶,恐是难以轻判。”

    她来此便是想要求了璃清开恩,谁知郑皇后却是句句当取性命,如此言语自当叫丽德妃愤了心,只是眼下这种情况,若是一刻不忍害的便是自己的胞弟,丽德妃只能强忍了心中气愤,随后说道。

    “这shā • rén 者确当偿命,可陛xià,此事乃是事出有因,过者原是赵国使臣。若不是此人性非君子,茶楼之上调戏臣妾胞弟的女人,臣弟的胞弟怎会犯下这等恶事。陛xià,事出有因,当是求陛xià明鉴。”

    若非赵国使臣无礼在前,也不会招来这等凶事,只是丽德妃此语实在难给赵国一个答复,便是闻后郑皇后说道:“赵国使臣终归是替了赵国国君出使我姜国,所为的乃是和亲之事,免得两国再战民不聊天,此乃天道善事,民生所望。可如今赵国使臣却在我朝京都之中叫朝官打死,这一件事如何言理,便是德妃方才那一番言论,难道此语便是我朝给赵国的答复?赵国虽屡屡兵败,可陛xià仁慈不愿再见战火纷飞,这样的答复若是真传入赵国国君耳中,他岂能善罢甘休,到时便是民生再怨,何人为这一事担了罪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