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这时,后卫苟成泽上来封堵刀罕。刀罕再次用力一趟,想故技重施,苟成泽眼看就要追不上,只好一个飞铲。可没想到刀罕十分敏捷,躲过了铲向脚部的飞铲,眼看又能过人,可苟成泽突然将脚抬高,重重蹬在刀罕的臀部。将他击飞。

    刀罕一声哀嚎,脸上表情十分痛苦,看来受了伤。

    裁判终于吹罚了犯规。

    “这球不给牌吗?”看着球员受伤,左丘鹤再也坐不住了。

    伊豆场上队员,围住了裁判,集体抗议。可裁判却做出要掏牌的样子,将伊豆队员吓走。

    “md真不耐打”“站起来吧,演什么演”“你们有软骨症吗?碰一下就装死”……牛角沱的观众席,朝倒在地上的刀罕,发起了猛烈的言语攻击。

    医生进场,检查了刀罕的伤势,示意不能坚持比赛。

    “我艹你妈。”左丘鹤骂道,恶狠狠地看着主裁判,可主裁判并不敢看他。

    “换我出场吧,老大。”任让叫道。

    “陈波,准备热身,你上。”左丘鹤吩咐说。

    “为什么!”任让十分不理解,朝左丘鹤怒吼。

    “陈波,愣着干嘛,快上。”左丘鹤伸手将陈波拽上场,朝场内喊道:“王温文、王尔雅踢中场;陈波、张成哲换去边后卫。”

    比赛继续开始,伊豆还是非常被动,牛角沱凭借勇猛彪悍的作风,加之裁判宽大的判罚尺度,成功抑制住了伊豆,让其无法打出流畅的进攻。

    任让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急得眼里都要放出火来。此时比赛时间已过30分钟,左丘鹤终于开口对他说:“阿让,知道我为何不让你上场?”

    任让听到左丘鹤说话,激动道:“不知道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改,让我上场好不好?”

    “现在看着你的队友,在场上拼得非常被动,而你只能坐在台下,你作何感想?”左丘鹤问。

    任让不容置疑道:“我着急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马上就上场,心中充满了斗志。”

    “那就对了。”左丘鹤一脸严肃道:“比赛陷入胶着状态,你明明有能力改变局势,可你上不了场,这种滋味你一定要记住。”

    任让点头道:“我记住了。”

    “记住个屁。”左丘鹤骂道,眼睛怒视着任让,接着骂道:“我来说说你最近的表现,踢化龙桥输了,自己没给任何人打声招呼,就自个儿跑到歌乐山疗养所,这是其一。开学就打人,差点被校方开除,这是其二。就在刚才,明明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还跑去揍了主场球迷,这是其三。你可知道这顺顺便便一条,就可以让你禁赛,让你像今天这样,只能坐在替补席干着急,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

    任让听到这里,才吓出了一身冷汗。

    左丘鹤接着骂道:“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从北京带来,是想和你一起实现梦想,而不是请一个大爷来让我照顾,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以后要是敢继续惹事生非,你他妈别想踢“天一校杯”了。”

    齐玉儿与替补席众人,从来没看到过左教练发火,而且是对他一直宠爱有加的任让,这时,大家都吓傻了,不敢说话。

    “老大,我懂了,以后我会管好自己的。”任让慎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