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诶,鸡皇,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夜逸听到李雷在前面说道,夜逸心想:“鸡皇来了。”却听到他问李雷:“听说你们的姚逊解禁了,今天他怎么没来?”
李雷回道:“他最近在恢复性训练,毕竟一年多没有踢了。”
夜逸心想:“这个姚逊的名气可不小,连鸡皇都来关心他的近况。”
“哦。”鸡皇冷冷应了声,然后和夜逸前面的刀罕握手。
“你好~喔呼。”刀罕在握手时,发出了类似于笑声,这让身后的夜逸很诧异。
“刀哥怎么啦?这样好失礼。”夜逸心想,然后朝鸡皇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特让他笑出了声。原来这鸡皇长着一对斗鸡眼,模样甚是猥琐不堪,跟自己心中的“球皇”高大形象,相距甚远,实在好笑。
夜逸强忍住笑意,与鸡皇握了手,却见他一脸怒色,像是一只生闷气的公鸡,应该是看出了大家在心里嘲笑他的长相。
与夜逸握手后,下一个是任让,跟夜逸不同,任让没有忍住,大声笑出来:“哈哈哈哈~”
鸡皇尴尬地站在原地,用一对斗鸡眼,直直盯着发笑的任让,这让任让笑得更狠。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哈哈哈哈。”任让继续捧腹大笑,连左丘鹤来招呼也不管用,伊豆一行人见此状,纷纷跟着笑了起来,导致场面非常尴尬。
鸡皇胀红了脸,冷冰冰地朝伊豆一行人说道:“笑吧,开心地笑,踢完比赛后就不会笑了。”
经过这场冲突,原本一团和气的双方,隐隐透出火药味。在热身过后,双方都进入到了比赛前的会议。
马驰对化龙桥队员们说:“刚才你们看到了,伊豆这些人嘲讽了任梦儿,我们应该对他们怎么样?”
“大黑牛”刘九久轻蔑一笑道:“还能怎样?区区一个伊豆,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狂犬病”曾毅接着问道:“教练,我们怎么找伊豆这样弱的队伍比赛啊?”
马驰解释道:“赛季才开始,先从弱旅热身比较好。而且他们今年来了新教练,就刚才那个左教练,你们知道他以前是哪家学校的?”
刘九久问:“哪家的?”
马驰答:“大忠职高的。”
“喔”众人轻呼一声,非常惊讶怎么伊豆来了一个全国冠军球队的教练。
马驰接着说:“所以,我想看看这伊豆有什么进步没有,这左教练到底有本事没,另外听说伊豆的姚逊解禁了,你们也看过他两年前的表演,非常厉害,可惜今天他没来。”
听着教练在抬高伊豆,刚刚遭受侮辱的“鸡皇”任梦儿,抢话说道:“管他呢,弱队就是弱队,就算姚逊来了,结局还是一样。”
马驰听出他战意正浓,点头道:“好吧,我们的鸡皇要发怒了,上场吧。”
“好~”化龙桥队员们吼道,只有任梦儿小声嘀咕了句:“我讨厌这个名字。”
化龙桥的士气开始旺盛,而在场地另一边,伊豆的士气还是因对手太强,而有些低迷。
“咻~”左丘鹤吹响了口哨,大伙看着他,他说道:“2001年,他们――化龙桥中学,打进了决赛,上了电视,上了报纸,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一支优秀的队伍。他们可以骄傲地给所有亲戚、所有朋友、所有同学说我是踢球的,我们的队伍是全市亚军,大家都对他们肃然起敬,这是他们美好的回忆。”
大伙儿听后,都望向化龙桥一行人,看见他们进行着热身,喊着口号,显得非常专业。
“而我们~”大伙儿被左丘鹤的声音,引了回来:“我们去年止步第二轮,连32强都没进去过,没有人知道我们,我们也不敢跟人说,说我们是踢球的,因为我们怕丢脸,去年不是我们的美好回忆。”
大伙儿听后,纷纷低下头。
“但是~”左丘鹤瞪大双眼,叉着双手,犀利的目光扫了大伙儿一圈,然后说道:“我们今年又来了,机会只有一次,只有一次机会,我们要让所有的人、所有的亲戚、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同学,知道我们是谁。机会只有一次,只有一次机会。”
大伙儿听后,都认为机不可失,特别是李雷、周石等高三生。
“所以~”左丘鹤突然怒吼道:“管他们什么劲旅、强队,只要挡我们的路,我们都要~碾~压~他!”
“好!”大伙儿跟着吼道,士气开始回涨。
场边的刘九久见状,对任梦儿说:“伊豆看来士气挺高的嘛。”
任梦儿轻蔑一笑。
比赛开始,化龙桥率先开球,经过几脚传递,来到了任梦儿的脚下,他控好球,李雷上前,只是跟上没有上抢。任梦儿见状踩住了球,准备观察局势,此时姚俊突然从背后杀出,想抢断。
时间回到赛前布置,左丘鹤对李雷和姚俊说:“今天我们踢4后腰,我把后卫小俊的位置前移,让他和队长2人联防鸡皇,王温文王尔雅协防其他人。”
回到比赛,任梦儿见姚俊与李雷合围,狼狈地将球,转控为传,传给边路的曾毅。
“漂亮的技术。”左丘鹤眼见任梦儿如此情境,仍没丢球,暗自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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