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陆时寒:“……”

    他想劝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

    陆时寒将煲粥的食材都放进砂锅里,开了小火。

    他披上自己来时带的仍旧算洁净的没被水打湿的外套,拿了闻姜搁置在玄关处的房卡下楼,期望能在闻姜回家之前赶回来。

    驾车拐到电视台所在的城中主干道上,手机滴了两声。

    陆时寒掏出来,发现是“中国移动”发来的:身长,重,肩宽,腰围。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映在车内的后视镜里的眉梢眼角往上翘了下。

    他的脸色极度舒缓,带着明显的欢愉。

    闻姜说出去趟,原来是去买衣服吗?

    这个女人送了花还不知道收手,要继续收买多少人心?

    非要收买的一点儿都不给心的主人剩吗?

    *

    电视台夜里节目录制日程仍旧紧张,停车位短缺。

    陆时寒将车停在电视台外的银河广场的露天停车场,而后开门往电视台的录制大厅那栋楼走。

    到了楼下,他拨电话给傅砚笙,然后拿给保安,才得以进入大楼。

    傅砚笙见他上楼,便抱着纸箱往外走。

    走出几步,陆时寒见他回头看,问:“走得有点儿悲壮,后悔了?”

    傅砚笙摇头,两人刚迈出没几步,突然隔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傅砚笙镇定地往前走,陆时寒脚步一顿才重新提起。

    宋引章抱臂走出来,看着傅砚笙:“不跟上司告个别。”

    傅砚笙将纸箱塞给陆时寒,伸出手,递到宋引章身前,很配合:“我走了。再见,宋台。”

    宋引章伸出手握了上去,握的很紧:“一路走好。”

    她又松了手对陆时寒说:“晚安,你们兄弟都是。”

    陆时寒往前迈的脚又顿了下,扫了眼傅砚笙的脸色。

    这四个字听着,除了那重意思,让人听不出别的来。

    直到和傅砚笙一起回到银河广场,陆时寒才把纸箱塞回傅砚笙的手里。

    傅砚笙笑了下,有些牵强:“她变了点儿,我想错了,有外人在,也不放过。又让你小子看了场笑话。”

    陆时寒安慰式地又拍了拍傅砚笙的肩:“还和你一起被咒了。”

    傅砚笙又笑了下,笑到一半却收了起来。

    他用手臂推了下陆时寒:“我女人乌鸦嘴,给我们说中了。”

    陆时寒抬头,他将车停靠地相对隐蔽的停车场的这一角,有几个手拿铁棍的人,正极速向他们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