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

    闵氏便让丫鬟给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重新挽了纂儿。躺在床上休息。她的脑中还徘徊着车子里和大太太的那些话。将当年的那些事一幕幕的都回忆了起来。

    她心里也明白大嫂和她心中所怀疑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婆媳关系再不好,柴氏也是王妃。还替王府诞下了嫡长子、嫡长女,当时肚里还有一个。严太妃看上去也不是个十分恶毒的妇人,难道会对自家儿媳下毒手?

    闵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往深处的事她不敢再推测了。

    晚饭前崔尚州回来了。

    闵氏见了儿子不免有些怨气,嗔怪道:“听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你上哪里去呢?”

    崔尚州自然不方便告sù母亲他目前受了荣筝的托付在查世子的一些事,云淡风轻的说道:“帮一个朋友的忙,跑了一天的路。”

    闵氏自然是不喜欢,脸一垮就说:“你还是这个样子,有家不回。把老娘一人留在家里。”

    崔尚州道:“母亲今天不是和大伯娘一道去王府了吗?和太妃摸牌了吧,母亲今天手气如何?”

    闵氏道:“午后摸了几把,你也知道我十打九输。哪里赢什么钱。别说了,今天你大伯娘差diǎn把太妃给得罪了。”

    “咦,怎么会呢?”

    “你大伯娘一个劲的在太妃跟前提先王妃的事,太妃心里不痛快。闷了许久,都是下午打牌时,我和你大伯娘故意放水让太妃赢钱才回转过来的。”

    崔尚州微微笑了笑。

    闵氏继续道:“儿子啊,我心里憋着一句话找不到人说,心里难受。”

    “母亲有什么话不妨告sù我。”

    闵氏见旁边没有别人,便低声和崔尚州道:“尚儿,我和你大伯娘都怀疑当初太妃害死了先王妃。”

    崔尚州当时就石化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