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告急霸王忧
陆承泽把话说的极是决绝,原本这正是妙灵想要的话,可却不知为何,她现在反而比从前更不安。
“放了婆婆和阿花,她们对你毫无威胁。”
陆承泽打开房门,咬着唇说,“她们比你更该死!”
妙灵追上去,“就算她们死了也无法抹灭你的真实身份!”
陆承泽的眼里划过一丝愤怒,“那也不妨碍我重回京陵。”
妙灵一怔,听他继续说道,“西北军已经攻下淮安,直逼鹿城,鹿城一失,辽东就堪忧。辽东是沈怀信的根基,区区一个安格根本无力抵抗,他沈怀信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不管不顾。等他挥师辽东,没人能抵挡的了我重掌京陵城。”
孔妙灵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陆承泽,他虽不擅长带兵打仗,却对这种阴谋算计极为得心应手,若论心思,当今这世上没人算的过他。可谁叫他动的都是坏心思,若这京陵城真被他重新夺回去,怀信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那是痴心妄想,陆承泽,就算你阴谋得逞,也不一定坐得稳这天下。你可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承泽不解,斜睨着她,眉梢微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那些鬼点子我已领教过多次,我陆承泽再笨,也不会再栽在你的手中。”
“我哪里有什么鬼点子,不过是提醒你关注下时局。南方的徐正中正打着统一全国,民主和平的口号进行北伐,据我所知,滇西军已被他拿下,那西南的王琥成也正和他进行和谈,用不了多久,北伐的战火就要烧到北方。你说他是狼子野心也好,别有企图也罢,可他现在抓住了民心,统一之势乃大势所趋,就算你拿回京陵城,坐在第一把交椅上的人也不一定就会是你。”
徐正中北伐一事陆承泽也早有耳闻,只是却未放在心上,他做军阀做的正好,天下统一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好事儿让他一个人独享?况且正如孔妙灵所讲,天下就只有一把说话的交椅,南方一旦被他统一,北方定也不在话下。
陆承泽这么一想,心里不禁嘀咕起来。可他又实在不放心孔妙灵的话,她怎么可能好心提醒自己呢?再说,就算他徐正中厉害,要想在短时间内统一天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若他果真拿下京陵城,重掌中央政权,他也有资本和他徐正中谈判。
孔妙灵见他愁眉思索,立刻追上去说,“你要栾知言利用我去威胁怀信,表面上看你是和栾知言联手,可实际上,你不过是想借刀shā • rén ,利用怀信除掉栾知言,再趁怀信与西北军抗衡之际,借机壮大自己的势力。你算的倒是精明,那个栾知言也确实是个酒囊饭袋,可你也要确保这个计划的每一步都不能错,只要其中有一步错了,你就会万劫不复,成为所有人的公敌,破釜沉舟这招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用。”
“你不要再说了!”陆承泽大吼一声,冲着门口的侍卫,“给我把门锁上!谁都不准进!”
西北军来势凶猛,鹿城战事告急,沈怀信及一众高层连夜开会进行讨论,大家一致认为辽东不可丢,必须保住,可辽东军才到京陵,主力部队都跟了过来,加上俘获的徽军数目也不小,可谁能保证那些被俘获来的徽军就一定能像辽东军一样在战场上毫无二心?去掉新收编的这些人,若再将主力部队调往鹿城,京陵城这边就会空虚,万一被栾知言知道了,定然带兵攻城,到那时,恐怕连他沈怀信都会性命之忧。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可鹿城那边已经是火烧眉毛,总要尽kuài拿出个对策来。
沈怀信当下决定,命冯健带领一半的主力往鹿城支援。怎料,这命令才刚下,忽听得门外一声厉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