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生枝节爱恨藏
听他这么一说,栾知言这便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栾知言斜睨着眼瞧着陆承泽,心中猜到莫不然那孔妙灵失踪之事也跟他有关系?否则,他怎么会平白知道这么多?
“可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我们谁都不知道啊。”栾知言佯装可怜样,等着陆承泽说下文。
果然,陆承泽胸有成竹笑道,“如果她不在我手里,也不敢亲自登门。”
说罢,就见他手掌一拍,这便从门外进来两个人,手里抬着一个大麻袋。栾知言俯身瞧那袋子,细细看后,又抬头看向陆承泽。陆承泽使了个眼色,袋子这便被人解开,麻袋落下,从里面露出一个娉婷玉立的美人来。
那美人虽然穿戴如平常百姓一般,脸上还有些灰,看上去却依旧是眉目清秀,俏丽可人。栾知言虽不好女色,可这一看,竟也禁不住看呆了。
“这…这就是孔妙灵?”栾知言指着那美人难以置信的问。
“如假包换。”
陆承泽说罢,栾知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此刻便见那美人脸上怒目微怔,自有一股娇嗔可怜模样,看的叫他心里直反痒。
怎料,栾知言还没看够,就听陆承泽,“带她下去。”
话音才落,那麻袋又被打包了起来,被方才进来的两人又给送出去了。
栾知言有些意犹未尽,“你想怎么做?”
陆承泽一听,心想这关键时刻还得美人儿出场。
“告sù他沈怀信,就说孔妙灵在你这儿,要他用他的命来换。”
沈怀信不久就搬出了沈公馆,因决定仓促,有几样必须的东西落在公馆,便打发了年初一过去拿。年初一也不想多事,找了一个宋蓁蓁平素外出打麻将的时间点儿过去的,才进公馆,就马不停蹄的来到沈怀信的书房,取了东西就要走。
谁知,年初一大脚迈出书房的门,后脚还没落稳,凭空便传来宋蓁蓁的问候。
“年秘书好容易回来一趟,怎的这么快就要走啊?”
宋蓁蓁的话酸涩里带着几分苦,笑意里带着几分怒,听的年初一暗吐苦水。
“少爷要的急,不能多留。”
宋蓁蓁甩着帕子朝他迎面走来,一件湖蓝色旗袍将她玲珑剔透的身材凸显的恰到好处,本是透着青春味道的颜色,却硬是配了浓妆艳抹来,鬓角边的盘发和那浓重的眼影透着几分老成,美则美矣,却仿佛没了魂魄,空壳子一个,又不大适合她,勉强的很。
“能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比那孔妙灵?”
宋蓁蓁不痛不痒的说,自那天两人把话说开之后,宋蓁蓁就一直是这个模样,只是年初一主仆不知罢了。
“事关军政事务的文jiàn,你不要多想。”年初一冷冷的,想避开她离开此地,可她却偏偏挡着他的去路,所在之处不过是个狭窄的走廊,她到底是有名分和头衔的,年初一再怎么看不上她,也不能逾矩。
“我真想知道,我宋蓁蓁在你们眼里,是不是真的比瘟疫还可怕,他躲着我也便罢了,你也躲着我,为什么?”
宋蓁蓁说着,身子又往前靠了一步,她原本就离的初一不到两米远,这一步,几乎可以贴上去了。
宋蓁蓁下巴微抬,别有深意的斜睨着他。
年初一被她弄的禁不住后退两步,突然一东西从怀中掉落,“乒乓”一声,竟有回声传来。
是沈怀信的私人印章,年初一连忙俯身去捡,宋蓁蓁也是。两只手同时按住那印章,年初一略慢一些,刚巧覆在宋蓁蓁洁白的手背上。当下,年初一像是触电了般的抽回手,脸上火烫火烫的,如烧起来似得。
宋蓁蓁裂开嘴一个劲儿的窃笑,脚下的步子却也是越逼越近。年初一则是不停的一步步后退,宋蓁蓁忽的双手讲他一推,初一冷不丁撞到墙上,而宋蓁蓁就近在眼前。
“你怕我?”宋蓁蓁问的实在蹊跷。他年初一怎么会怕她?
初一无可奈何的别过头,不想与她多说。
怎知,宋蓁蓁再次靠近,弄的年初一不得不紧紧贴着墙壁,恨不能钻进墙缝里去。
“你为什么从来不叫我夫人?又一直躲着我?你不肯说,我就替你说。因为,你喜欢上了我。”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性。
年初一觉的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索性借用胳膊肘将宋蓁蓁一顶,苦笑道,“我?喜欢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年初一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宋蓁蓁就紧随其后。
“你和沈怀信一样,是个骗子!大骗子!你分明就喜欢我,却又不肯承认。不过,你不承认没关系,只要沈怀信相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