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误落贼人网
果不其然,战火的炮声一响,不费一枪一炮,辽东军便通guò东安直入京陵腹地。疏于操练的徽军简直不堪一击,才不过打了两场,就缴械投降。辽军一路攻克京陵三镇五县,毫不费力。陆承泽本以为他城防坚不可破,当辽东军拿下京陵咽喉鲁镇的时候,他还沉醉在酒色声中,无法自拔。
更滑稽的是,当沈怀信发出和谈时,他竟天真的以为是自己赢了而非沈军。殊不知,当他醉醺醺的走出明月香的大门,正对上的就是沈怀信及他的上千名的辽东骑兵,黑压压的一片,他们全都手握步枪,军容齐整,面色严sù的看着陆承泽。
马上的沈怀信冲陆承泽微微一笑,“陆代理,我们是不是也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一阵妖风拂过,陆承泽冷不丁打了个寒战,酒全醒了,他当下打了个嗝,呆若木鸡的看着沈怀信和他的将士。
说是和谈,其实不过是沈怀信为了不破坏京陵城这座百年历史名城想出的一个由头。事实上,那就是徽军战败后,沈怀信要陆承泽退出京陵城的讨伐会。
当时参与大会的徽军代表仅有陆承泽一人,其他众人皆是包括沈怀信在内的辽东要人。
沈怀信拿出起草好的和谈文jiàn,让人送到陆承泽的面前。陆承泽一看,当下暴怒,“沈怀信,你开什么玩笑,仅给我徽城这一个地方?我还有那么多的人要养活,这个地方根本不够!我要求归还原属于我徽系的另外三个省。”
安格忍不住嗤笑,“那么多的人?哼,你带走的无非是原属于你徽军的那一个团,其他的都会编入辽东军,这些个人,徽城那地方管够!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陆承泽不依,“沈怀信!这哪里是什么和谈,你们分明是强盗!”
安格大骂,“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否则别怪我的枪不长眼。”
陆承泽双手撑在桌面,“沈怀信,你tā • mā • de 骗我。”
沈怀信瞪着他,半晌,缓缓的说道,“陆承泽,事到如今,你别无选择。”
陆承泽恍然,双眼无光,周身发颤。
沈怀信依旧没有肯放过他的意思,他的声音似乎比教堂零点的钟声还叫人提神。
“要么带上你那一个团滚回徽城,要么就把你的命留在京陵。”
沈怀信自始至终没用一个脏字,音量也没他的高,听起来却比他说的分量足百倍,那话语中隐藏的威胁和恐吓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还没活够,即便他再喜欢这京陵的花花世界,也不想把命留在这儿。
正如沈怀信所说,除了在那张废纸上签字,他别无选择。
不到一个月,沈怀信就拿下了京陵城,不用一兵一卒就和平入主京陵城,成为这里的主人,也成为国际上唯一能代表国家说话的人。
沈怀信坐拥北国,最高兴的却是宋蓁蓁,她整日穿梭于京陵上流的社交圈子里,自诩第一夫人。别人忌惮她既是首富的女儿,又是手握最高权杖之人的太太,莫敢不从。也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也都围绕在她身边,跟个丫鬟似得,阿谀奉承,好话说尽。就连麻将桌上赢了也是狠狠心把那牌打出去让宋蓁蓁碰。
“沈夫人怕是把这天下女人都想要的好福气都占尽了,真是叫人羡慕呢。”说话的是周太太,财政司司长的老婆。
趁着周太太说话的份儿,那徐太太也忍不住了,随手打了一个西风出去,道,“可不是吗,早年就说你是有福气的,果然不假。”
这徐太太是宋蓁蓁的发小,也是同学,经常在一起完,父亲是京陵工商协会的副会长,老公则是外交部里做事的,虽然还不是什么高级长官,可谁叫他徐家在京陵颇有背景,这姓徐的也不负所望,少年起就游历欧洲,精通四国语言,头脑灵活,能言善辩,已被沈怀信相中,将来那外交部部长之职非他莫属。
“行了,连你也揶揄我。”宋蓁蓁嘴上这么谦虚着,脸上的笑意却早已将她的心思出卖,她可是乐于听这些谄媚的话呢。
“如果再添个一男半女,就更完美了。”
徐太太这话音才落,宋蓁蓁那边的手指便已经钻进肉里,脸上残留的笑意还在那儿僵着,活似个被做坏了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