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再响北国天
“阿花跑的可真快。”妙灵忍不住赞道。
阿花骄傲的点点头,向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妙灵不解,她在夸她,为何她要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此时婆婆忍不住笑说,“她的意思是,她是天下跑的最快的那个人。”
妙灵也笑了,“是啊,跑得快是福气也是本事,跑的快就能躲过坏人的追杀,跑得快就能及时的赶到爱人的身边,跑得快就可以澄清一qiē,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一刻…”
也不知何时,一滴眼泪从妙灵脸庞上掉落,刚好跌在阿花的脸上,阿花一抹,又用舌头舔了舔,瞬间惊讶的转过了身。她个头还不够高,踮起双脚才能勉强够到妙灵的眼脸。她用她那双娇嫩的小手擦拭着妙灵眼旁的泪水,她“嗯嗯嗯嗯”的叫唤,这一次,妙灵听懂了,她在说,“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妙灵已经在此住了不少时间,她记得婆婆说这里是个小村庄,可这么多天下来,她看到的却只有婆婆和阿花,妙灵想问,却又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好管闲事。她便安心修养,慢慢的可以不必拄着棍子了,虽然还有些不便,到底比从前方便多了。
妙灵开始帮着婆婆做些家务,有次,婆婆要阿花去她房里拿针线盒出来,阿花碰巧在泉边玩水,正在兴头上,妙灵离的近,便应了一声,自己去了。
她还是头一次进婆婆和阿花住的房间,小,却很干净。
针线盒就放在门口的五斗柜上,她拿着转身便走,余光却瞥见柜子上摆着的牌位,她留心细看,上面竟赫然写着“恩公陆孝乾之牌位”。
孔妙灵当头一棒,难怪婆婆知道沈怀信还知道些时局,此处地处偏僻,她又极少出去,若真一辈子都在此处,又哪里知道那么多时局下的名人。而且,从她第一次与这个婆婆说话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婆婆不像是一般山野村妇,看事情十分通透,像个老佛爷。
她既然祭拜陆孝乾,还说他是自己的恩公,她定然与陆家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妙灵还在推测,婆婆居然也进来了,看她盯着牌位发愣,原本挂在她脸上的那抹微笑也不得不僵在脸上,仿佛石化了一般。
“婆婆是陆孝乾什么人?”
婆婆忙躲开,“没什么人,姑娘不是看见了吗?他是我的恩公,曾救过我一命,谁料,他竟突然撒手人间,我给他立个牌位有什么不妥的?”
妙灵不死心,“你分明有事瞒着我。”
婆婆道,“我与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又些**也是正常,就好比姑娘,一直没告sù老朽真实姓名和来处是一样的。”
妙灵追上前,“我的真实姓名怕是您听到沈怀信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我之所有隐姓埋名,也是有苦衷的。婆婆既然和陆孝乾有关系,为何不是在陆公馆,反而藏身于这山水之间?”
婆婆肃颜看她,“姑娘何处此言,竟用一个‘藏’字?”
妙灵辩道,“婆婆分明是带着孙女隐居于此,若我没猜错,婆婆如此谨慎小心,定是在躲什么人。我实在搞不清,他陆家究竟藏着多少秘密?难不成,婆婆和承恩大哥一样,都是在躲陆承泽?”
婆婆一听到“承恩”两字,眼睛瞬间就亮了,“你说谁?承恩?”
妙灵道,“对,陆承恩,就是陆孝乾的侄儿,陆承恩。”
婆婆当下脸色骤变,忽听得门外一阵响动,这便传来阿花的哭泣声。
妙灵紧随婆婆跑了出去,原来是石头砸了阿花的脚,阿花痛的直哭,指着受伤的脚诉道,“脚疼…”
婆婆连忙跑了过去,抬起阿花的那只脚,疼惜道,“不哭,阿花不哭,阿花最勇敢了,婆婆这就给阿花包扎去。”
妙灵倒吸一口气,上前挡住婆婆的去路,双目直视着她,丝毫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她不是你孙女吗?为何你要她称呼你为婆婆?还有,阿花怎么突然可以说话了?婆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