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震北国
“胡闹!”沈怀信捂着心口,“你去找她做什么,她若真跟了陆承恩,你去了,除了扰乱她的生活,什么都做不了。”
“我让她回来跟你过,她不来,我就绑她来。”
“你能绑的住她的身体,却绑不住她的心。她既然跟了陆承恩,定是恨我杀了她奶娘,她其实是个最看重感情的人,她可以对我无情,我却不能做出辜负她的事情来。除非她亲口跟我提出解除关系,否则,这休书我定不会写。”
“那…那个宋蓁蓁怎么办?”
沈怀信长叹,“好生招待宋家父女,说我无福消受他宋家父女赐给我的良缘。若宋连城要走,便送他们走。”
年初一哀叹,再没多言。
年初一如实将话传给了宋家父女,宋蓁蓁急的当场就哭,宋连城也很是意外,他原以为沈怀信是个有野心的人,却没想到,竟肯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而驳了他的交易。宋蓁蓁当下就跟他大闹,埋怨他不了解沈怀信,给他无端端施压,害自己失去嫁给他的机会。
宋连城倒没觉得有什么损失,吸了一口烟,道,“既然如此,只能说你俩有缘无分。孩子,听爹的话,忘了他,等回了京陵,爹再给你介绍个比他好十倍的人。”
宋蓁蓁怏怏不乐的跑了出去,迎面撞上送报纸的,她当下啐了一口,却灵机一动,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两日后,辽东日报上便登出这么一条新闻来:孔氏无德,有失妇道,败坏门风,吾决意与之解除婚姻关系,特此声明。
落款处大大的写着“沈怀信”三个字。
该条新闻并非是头条,却因关系重dà,即刻便被各家报纸竞相刊登。等沈怀信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另有一头条标题写着:北国第一才俊将迎娶京陵第一名媛。
“初一!”沈怀信勃然大怒,挥舞着报纸把年初一唤过来,指着上面的文字,怒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谁以我的身份刊登的?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年初一也才是看到,不由得大惊,慌乱的拿着报纸,“少爷莫急,您的身体才刚好,不可因此再急坏身子啊,初一这就去查个水落石出。”
初一扭头就走,忽听见沈怀信又道,“宋连城和他女儿呢?”
初一愣了一下,“应该还在酒店,说是下午的火车。”
沈怀信拿着报纸,怒气冲冲的就向外奔去。年初一见势头不对,忙带了几个人跟着去了宋连城下榻的酒店。
正逢宋连城父女在打包行李,喜气洋洋的准备回京陵去。不曾想,忽的耳边“咚”的一声,房门直接被一脚踢开,只觉得一阵风迎面吹来,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便见一高大的男人冲进来,伸手就掐住宋蓁蓁的喉咙,他步伐迅速,逼得宋蓁蓁连连后退,直逼到墙根。
他手劲大,这力道又用的极是凶猛,不过三秒钟的功夫,那宋蓁蓁的面色早已发白,眼珠向外凸出,嘴巴大张着,十分费力的喘着气。
“沈怀信!你疯了!”
宋连城当下大惊,反应过后,立刻上去加以制止。年初一也在此时赶来,见是此等状况,气儿都来不及喘便带着人上去硬是把沈怀信给掰开。
只差那么一会儿,那宋蓁蓁怕就没命了。
宋蓁蓁惊恐万分,苍白着一张小脸,浑身都瘫软在地,眼泪和鼻涕交融在一起,像个才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幸存者,窝在宋连城的怀抱里抽泣。
“沈怀信!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不愿娶我女儿,也不必杀了她吧。我早就听闻昔日的才子沈怀信已经中了邪,成了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头,我还不信,现在想想,倒真是我瞎了眼,竟会把自己的女儿往你这样的魔头手里送!沈怀信,你我两家就此断交,从今往后,你打你的江山,我做我的生意,若真有相交的那一天,咱们就各凭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