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袭来霸王倒

    年初一没了耐心,“宋小姐还是走吧,别让初一为难,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能绑着我去不成?”

    初一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上去就把宋蓁蓁的双手给绑了起来。只听宋蓁蓁在那儿大喊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奴才,竟敢绑我,不想活了?”

    年初一冷哼,“我家少爷就是我给绑回辽东的,初一早就死过一回了,你威胁不了我。”

    宋蓁蓁拿他没辙,却也不想离开,拼了命的挣扎也还是给年初一推进汽车里。她想着,若这一走,将来她和沈怀信肯定没戏了。她越想越觉的不妥,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走。免不得在车上跟初一好话说尽,可那年初一就跟粪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软硬不吃。最后没法,她忽的灵机一动,喊道,“我有治瘟疫的法子。”

    初一猛地一脚刹车踩到底,宋蓁蓁猝不及防,惯性使然的纵身一撞,直接撞到头顶。

    沈怀信正在议政大楼跟安松等人商讨疫苗的事情,就见年初一匆匆从外赶来,身后还跟着宋蓁蓁。

    沈怀信当下勃然大怒,冲初一斥道,“怎么把她带到这儿来了?怎么办事儿的?”

    初一刚要说,就听沈怀信怒斥道,“还不给我下去,该去哪儿去哪儿?”

    宋蓁蓁见状,忙插过嘴说,“你不要骂他了,他也是为了你,为了你们辽东。”

    沈怀信看到她就心烦,此时此刻更是头脑发胀,气不打一处来,“我的人我很清楚,不必让宋小姐忧心,宋小姐该做的是赶紧离开辽东,这根本就不是你该待的地儿。”

    宋蓁蓁急道,“你等我说完再赶我也不迟啊。”

    沈怀信顾及她一介女流,给她留个面子,只听宋蓁蓁道,“我有治瘟疫的法子。”

    众人听了,皆大惊。

    “你说什么?你又不懂什么医术,别胡闹。”沈怀信已然没了耐性。

    却听宋蓁蓁又道,“真的,你别忘了,这瘟疫就是从京陵传过来的。”

    沈怀信一听,顿时沉默了。

    安松倒是来了兴趣,“这么说,京陵那边已经研制出了克服这种瘟疫的方子?”

    宋蓁蓁摇摇头,“没有。”

    安松懵了,“那他们是如何控zhì疫情的?”

    “赶他们走喽,你们现在是封城,那边是封村,然后把那一个村子都烧了。逃出来的人就一路往东逃,听说你们收难民,就奔你们来了。”

    安松听此,禁不住骂道,“真是惨无人道,居然用这样的办法来控zhì疫情。”

    沈怀信又问,“那你又如何敢说你有治瘟疫的法子,不会也叫我屠城吧?”

    宋蓁蓁忙道,“当然不是。”她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这么说吧,其实我来辽东前也感染了瘟疫,可我只发了热,过两天就没事儿了。我爹没声张,给我治病的大夫却发现,原来我的血里有可以抵抗这种瘟疫的抗体。”

    安松大喜,“小姐此话当真?”

    宋蓁蓁道,“我虽然顽劣,却也知道轻重缓急,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说假话呢?”

    沈怀信心有疑问,“既然你的血中有抗体,为何陆承泽不研制疫苗,却要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压制瘟疫?”

    宋蓁蓁偏了偏头,“他不知道喽。我爹是何等的人物,若给那陆承泽知道我身上有抗体,还不得把我当成试验品啊,那我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安松听后,“这么说,姑娘肯留下让我们取你的血液研制疫苗?”

    宋蓁蓁脸上的光彩慢慢暗淡了下来,“我原是不肯的,可谁叫…谁叫他是你们辽东的头儿,辽东一日不安生,他就一日不能圆了我的愿望。”

    宋蓁蓁目不转睛的望着沈怀信,情深意重。安松等恍然,也都看向沈怀信,等他下指令。

    “初一,送宋小姐走。”

    沈怀信的指令令所有人惊诧不已。

    宋蓁蓁误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为什么?你放我走,他们是研制不出疫苗的,到时候,别说是你的百姓,就是你的兵也不会再跟你打仗了。”

    沈怀信就当没听见似得,故意从她身侧绕开,对安松道,“你们继续你们的研究,不可有所耽误。”

    安松实在不理解沈怀信的做法,抗体就在眼前他却要放弃?

    “督军,此事事关辽东百姓和军士的生命,眼下既然有了怀有抗体的人,为何不…”

    “按我说的去做就是。”

    “可是情态紧急,容不得…”

    “我是督军,还是你是督军?”

    沈怀信突然转身怒视安松,安松后面的话全给他锐利的眼神给塞回去了。

    沈怀信二话不说就走,安松禁不住长叹,转身见年初一要带宋蓁蓁回火车站,只听那宋蓁蓁在身后喊道,“是你让我这个活疫苗走的,我走了,你可别后悔!还有,要是你反悔了,我也不会再搭理你!你这个自负又自大的人!”

    安松拦下初一,拉至一旁,悄声道,“你当真要送她回火车站?”

    初一也是无奈,“他的话谁敢不听?”

    安松想了想,“你若真放这个宋小姐回京陵了,咱辽东就会不堪一击了。你是军人,也是仆人,督军既是你的长官也是你的主人,他的话你理当听从。他的命令和辽东的安危相比,我相信年秘书心中定然另有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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