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香泪洒

    阿九会意,也跟离开了胡风堂。

    妙灵见了承恩,先是笑了笑,承恩也是,这感觉似乎不像是老朋友的见面方式,倒更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寒暄。

    “大哥。”

    “妙灵。”

    两人几乎同时,登时也都是一惊。

    承恩笑了笑说,“还是你先说罢。”

    妙灵莞尔一笑,道,“我想离开这里。”

    承恩咯噔一下,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他笑了笑,说,“好啊。”

    妙灵不解道,“你就不问我到何处去?”

    承恩苦笑,“除了辽东,还能是哪儿?”

    妙灵释然,笑道,“大哥果然知我。”

    承恩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票来,送到妙灵手上,妙灵一看,当下大惊,“你…早已准备?”

    “我自知留你不住,更知那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妙灵眼睁睁望着他,骤然有些心塞,酸楚难耐。却听承恩道,“我们来清风山这么久,却还不曾细细的走过,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妙灵笑着点点头,两人并肩从胡风堂走了出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他们相识到他们再遇一直再到他们来到胡风寨,两人越说越觉得这经历实在妙不可言。

    两人从山下回去的时候,刚巧碰到两个从山下打探情报回来的弟兄,就听两人聊道:

    “真没想到,那沈督军又娶了。”

    “是啊,居然还是宋连城的女儿。”

    “不过,也难怪他又娶,谁叫他原来那个娘儿们这么不检点,居然跟别的男人跑了。”

    “说来也奇怪,这沈督军一表人才,又是一方军阀,哪个姑娘瞧不上啊,这女人真是作的要命,休了是应该的。”

    妙灵当下心里一揪,承恩也恨意外。

    妙灵不由分说冲上前去,拉着其中一个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沈督军是谁?”

    那个道,“就是辽东的沈怀信啊,北国第一才俊呢。”

    妙灵顿时感到心口一滞,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承恩急忙问道,“你们可不许信口开河,人家可是督军。”

    那人一见是承恩,忙吓的说,“我们没胡说,您看,这都是报上写的。”

    妙灵一听有报纸,忙的一把扯过来,这便在头版新闻上看到这么一个大标题:“北国第一才俊迎娶京陵第一名媛”标题下的摘要写着,“三日前辽东三省主帅沈怀信与第一任夫人孔妙灵登报离婚后,不日将迎娶京陵工商会会长宋连城之女宋蓁蓁…”

    登报离婚!

    妙灵整个人惊呆在地,承恩见她表情不对,拿来报纸看后,也是大惊失色。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谁也不清楚。承恩舍不得让妙灵一人痛苦,从看到报纸就一直不离左右。妙灵的委屈那沈怀信不知,他还会不知吗?

    “我陪你到辽东去,亲自讨个说法!”

    承恩这话一出,那边妙灵的眼泪便唰唰的流了下来。

    “我还去找他做什么?我已经被他休了,早和他没了关系,那报纸都是三天前的了,现如今,那沈夫人是宋蓁蓁,至于我孔妙灵早被当做与人私奔的淫妇了。”

    “他不知,你还不知吗?难道,你真要背负这样空虚有的骂名过一辈子?公道自在人心,不能任他沈怀信胡来。你信我,明个儿一早我就带你走。即便那沈夫人的名衔已另换他人,但这个名声,我就是死,也要替你讨回来。”

    妙灵十分动容的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的陆承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事儿不久就传开了,众人见承恩和妙灵紧张兮兮的样子,便猜到报纸上所提之人,定然跟铃铛姑娘有关,更有人说,那孔妙灵就是铃铛。小四儿一听,不乐意了,上去就跟那人打了起来,正巧承恩过来,两人才纷纷住手。

    承恩在胡风堂质问小四儿,小四儿满腹冤气的说了经过,还诉道,“你说,铃铛姐姐怎么可能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个跟人私奔的dàng • fù ?”

    承恩一直静默不语,小四儿反倒更不乐意了,“怎么,连你也不信吗?”

    承恩摆摆手,“谁说我不信,别人胡乱嚼舌根子那是别人的事儿,你不说,他不说,慢慢这事儿就压下来了,你这一打,倒给坐实了。”

    小四儿一听再不言语,之后承恩说要送铃铛回老家,得离开几日,交代了他些事情,便打发走了。谁知,就这么一会儿,大家的推论又上了一层,都说若铃铛姑娘是那孔妙灵,那跟孔妙灵一起私奔的,就是他们的大当家张潜。

    次日一早,承恩去找妙灵,房门推开,却发现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