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上成寨主
承恩听罢看去,青绿的颜色配上米白的粥,还有那黄澄澄的芝麻饼,立刻勾起了他的食欲。
他走近坐下,从左到右闻了一圈,感慨道,“真香。”
妙灵欣然一笑,也从旁坐下,“那你好好吃。”
那小饼做的精致,味道极是可口,粥甜而不腻,小菜清新爽口,着实令他胃口大开。妙灵见他吃的狼吞虎咽,不由得笑盈盈说道,“你慢点儿,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承恩抬眸,望着妙灵的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此时此刻,她就好像是自己的妻子,而他则是在外忙碌了一整天的丈夫。
承恩不由自主的就看呆了,半晌,他见妙灵的一双手在他眼前晃荡,这才回过神来,便听妙灵笑道,“你是怎么了?吃着饭还想应敌之策吗?”
那一句“应敌之策”提醒了承恩。妙灵主意多,这地方恐怕只有她是自己最能信得过的人了。承恩一想,索性便把自己的推测告sù了她,妙灵听得很是认真。
“听你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抓出这个内奸才是关键。”
“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妙灵沉眸深思,“既然那人很有可能是西南军的奸细,那么咱们不妨来个反间计。”
次日,承恩召集所有胡风寨的弟兄在胡风堂前讲话,并当场宣布应敌之策,指明既已确定毒箭乃是西南军所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当下宣布夜晚出兵西南,第一仗先打西南边防重镇车池。
更以为胡三报仇雪恨为口号,雷鼓喧天,阵势浩大。
誓师大会一结束,各兄弟全都回去整顿刀枪,吃好喝好,准备为先寨主一雪前耻。
午饭后,承恩带着阿九等人在胡风堂议事,忽见两个兄弟进来,手里还押着两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邹老二和顺子。
承恩见状,便问,“怎么回事儿?”
其中一人道,“小的们在巡查,刚好看见他们俩鬼鬼祟祟的放鸽子,小的射杀了鸽子,并抓了他们俩,鸽子上发现了这个。”
承恩打开那胡乱卷起的纸条,一看便知是时间紧急还来不及好好折叠,纸条上写着,“夜晚攻车池。”
承恩大怒,拍案而起,“好你个邹老二,内奸居然是你,亏你还在胡大哥的身旁哭的那么伤心,你的演技已经可以去沪上演电影了!”
小四儿一听,登时变了脸,气汹汹的看着两人,转身对承恩说道,“张大哥,我曾发誓要亲手宰了杀害我爹的凶手。”
“好,听凭你处置。”
顺子一看小四儿拿出了刀,这便吓得求饶,“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都是他,都是他惹的祸。”
邹老二气道,“这时候你反倒怪在我头上,要不是你因为一个妞儿惹了事儿,我他娘的也不会去帮你擦屁股。”
说罢,邹老二才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了出来。原来,顺子在城里的翠花楼有个相好的,结果那相好的突然不和他好了,原因是又有个比他还厉害的男人出现夺走了那相好的。顺子不甘心,却因胆小也不敢怎么的。但邹老二就不依了,他胆子大,觉得顺子窝囊,这便带着顺子上去把那男的揍了一顿,结果揍没揍好,不小心手劲儿大了,给打死了。
两人本以为那人也不是什么人物,没想到竟是在西南军里做官的亲戚。那人很快就找到了邹老二和顺子,他给邹老二和顺子吃了一种药,从此便不得不被他控zhì,为他做事。
“他让你们做的事儿就是杀了胡大哥?”承恩问。
“不…不是的。”邹老二道,“他只让我们说出胡大哥的作息时间,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说了,可却没想到…我们俩当时也很气愤,想要和他同归于尽,可我们…还没活够。”
“他叫什么,担任何职?”
“独孤意,任西南军边防一二五师师长。”
“后来,你们俩就继续为他做事儿,决定做一辈子的走狗,对不对?”
邹老二连忙跪着求饶,“不做不行啊,若没有解药,我们俩会因七窍流血而死的。”
“窝囊废!”阿九啐了一口。
再多的话承恩也不想听了,这便对着小四儿说道,“行了,小四儿,他们俩就交给你了,任你处置。”
邹老二和顺子哭喊着被带出了胡风堂,小四儿也跟着出去了,只留下承恩和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