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简单

    权非汐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会去医院找权雪臣!最重要的是,自己见了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真是一个懦夫!怪不得安锦会被抢走!

    一双纤细的手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却也消除不了自己的怒气!她不是生别人的气,只是在气自己!气自己没用!

    权非汐接到了阿姨靳随心的电话,刚接通,她还没有说一句话,就听到那边大骂自己。

    “权非汐!你真的是疯子,你真的和你妈妈一样疯了吗?我觉得你根本就不配姓权,你还是做一个没有姓氏的孤儿好!”

    “不是,阿姨,我怎么了?”

    权非汐处于完懵了的状态,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吗?

    “你还好意思问?权家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刚知道雪臣因为你都自杀了,你不去医院看她也就算了,怎么今天过去了,还敢和她打架?你不知道她身上有伤吗?”

    “什么?打架?我没有和她打架。我为什么要和她打架?”

    权非汐觉得这件事很可笑,自己今天根本就没有碰到权雪臣,怎么到了自己阿姨的嘴里,就变成了打架?

    如果自己真的和她打架,现在自己还会这样的生气吗?真是开玩笑!

    “你没有?谁相信你!我早就说了,安锦那样的男人,没有了就没有了,你只要和杨瑀在一起不就行了,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是肯要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抢人!你真是要脸不要!”

    权非汐已经没有力气去辩解了,反正是在阿姨的心里,当年权家收留了自己,这份恩情足以让权家把自己当作牛马一样来还债。

    只要是关系到权家的,自己就不能有任何的小心思。记得自己刚到法国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什么积蓄都没有,也找不到模特的工作。

    虽然是和安锦在一起,没有真的吃过什么苦,可是手里没有钱,就没有底气,不管在任何的时候,她都感觉到自己矮人一等。

    就算是在那个时候,只要是自己有工作,哪怕身上的钱都不够自己吃饭的,权非汐都会省下来,一部分给治疗妈妈的医院,一部分还要给权家寄回去。

    当自己知道,自己辛苦挣来的钱,都被权雪臣挥霍的时候,那种感觉谁懂?

    权道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寄钱的事情,所以在他看来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而聂丽丽自然也不会跟自己的阿姨说起。

    人多就理多,这就是现状,所以她已经放弃了解释。

    “就算是你没有打雪臣,你拆她伤口的纱布干什么?难不成你是不相信她自杀吗?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我现在就去医院,你也赶紧去!当面道歉!”

    权非汐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一脚刹车,车轮和地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

    她不想去医院,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她没有选择!

    权非汐调转车头,以一种上坟的心态赶往医院。

    刚到医院,停好车,电话又响了。

    是杨瑀!

    “我现在没有心情,有事情晚一点再说!最好是明天再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杨瑀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要挂了!”

    “别!告诉我,你在哪?”

    这一声并没有刚才的好语气,完全是在命令。

    “医院。权雪臣的医院!”

    权非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窗子,似乎看见了权雪臣在窗户里面冲着自己笑!

    “……”权非汐低声咒骂了一句,认命的走过去。

    她刚推开病房门,迎面来就是一巴掌。

    然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聂丽丽。

    “妈妈,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打我?”

    权非汐没有想到,权道平,聂丽丽都打了自己,心中对家的珍惜有些土崩瓦解。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上一次你把你爸爸气的半宿都没有睡觉,我当时就想给你一巴掌!没想到现在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权道平拦住了聂丽丽,或者权非汐的脸上会有更多的掌印。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过来看看姐姐,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对我?”

    权非汐看到了权雪臣幸灾乐祸的脸,赶紧挪开自己的视线,要不然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去打她!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来看!”

    聂丽丽上前一把就抓住权非汐的手腕,似乎是害怕她逃跑,所以很用力。

    权雪臣的左手手腕的伤口裂开了,原本已经被缝合好的伤口,又渗出来鲜红色的血。

    靳随心在一旁心疼的很,不断的嘱咐换药的护士轻一点,慢一点,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

    那种眼神伤害了权非汐,她是自己的亲阿姨,却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看过自己。

    “这不是我弄的!我没有做。”

    权非汐自然是否认的,因为她虽然是想要拆开纱布,却一直都没有行动。

    “妈,我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干嘛打非汐?”

    权雪臣轻声的哼了几声,似乎是换药弄疼了她,但是还是帮权非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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