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就冲过去了。

    我和江宽就抱着一堆香皂牙膏牙刷信纸信封欣赏了什么叫狮子扑兔什么叫饿虎下山什么叫摧枯拉朽。

    最多就是二十秒的时间,就看见旷明哥哥连手都没用、就是一通前踢侧踹摆腿勾踢还有个造型酷傻冒了的回旋踢……

    六个混混全都趴地上了其中两个还使劲抽抽看起来就像是给掐了气门的鸭子。

    然后旷明就跑回来叫我和江宽赶紧走。

    我们就一路撒欢的跑回集训营比平时速度都快了好多。

    我当时就不理解了说旷明旷大侠啊你跑什么呢咱们这不是见义勇为么?

    就你那身手再上来十几个你也是轻松摆平。而且旁边还有我和江宽,再不管用论块头我也能干翻他两三个吧?

    旷明也不多说,就一句话回去之后嘴巴关严实点别把今天这事情说出去!

    后来当兵当时间长了,也就知道点子顾全大局是什么意思了。

    也就知道当时旷大侠怎么见义勇为了还拉着兄弟们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跑……

    再后来,听说当地派出所的人还真是去调查了这个事情。

    说是一定要抓住打人的凶手否则没法子向什么什么什么的交代怕引起什么什么什么的**扯淡的事情。

    还就真有个不怕死的跑军人服务社里面问两位嫂子。

    参座家老婆挺干脆的就一句话――我不认识那打人的谁知道那是哪儿的我又不是警察。

    那不怕死的就说你们知情不报是包庇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信不信我就抓你们两个进去呆个几天?

    团头家老婆就很有水平还带着浓重的官威的哼了一声,就朝着那不怕死的身后指了指说可以啊那我和我男人说一声叫他给我送被子送牢饭去。

    那不怕死的就回头看了看然后脖子一缩就赶紧的出去了再没敢回头。

    当时,军人服务社门口站着我们团头。

    我们团头,在那小县城附近是名声赫赫!

    当年接嫂子来部队的时候,是团头一个人开着车去长途汽车站接的。

    路上撞见十来个醉汉抓着两个维吾尔族老汉欺负。

    团头就下车处理了一下子然后请那两个维吾尔族老汉上车还把那维吾尔族老汉送到了家门口。

    当时那十来个醉汉全都是一米**左右的个子二十郎当岁的年纪,我们团头才一米七多一点都五十的人了。

    那些大汉手里全都是英吉沙的刀子,削铁如泥。

    我们团头是空手,还只用了一只左手。

    团头是河北沧州人。

    后来我们都说团头不厚道你说你们家祖传的铁砂掌一巴掌下去就是条牛都散黄了而且你是个左撇子左手上面的劲头明显比右手大你居然用左手打那十几个醉鬼?

    你这不是欺负人么你!?

    军队里面有个说法,那就是部队主官什么德行那他手下带的兵**不离十的也就是那个德行了。

    要说我们团头都是猛人中的猛人,那下面的兄弟们怎么说也都不是好惹的吧?

    可还别说,我们的兄弟也有叫人欺负的没法子还手的时候!

    部队里面,有的时候是为了节省点子伙食费,一般的就会弄个农场什么的种植点蔬菜或者是其他的农作物,也好保证兄弟们能用比较少的伙食费吃到油水比较多的伙食。

    这一是为了自力更生勤俭节约,二也是因为我们的伙食费实在是赶不上那飞涨的物价。

    虽说吃饱是没问题,那上面的老大们也舍不得看下面的兄弟们天天就是白菜土豆当家吃的跑个长跑都颠的一路连环屁吧?

    就弄了个农场种植些蔬菜。

    部队里面的兄弟干活都实在,白天的除草施肥洒农药,晚上的灌溉防偷还点上柴草防霜冻,而土地信奉的也就是一份耕耘一份收获,那菜的长势格外的旺盛。

    眼看着这些菜就能吃到兄弟们的嘴里,看农场的几个兄弟也就都乐了。

    可还真是没想到,这自己种自己吃要是有多了还拿出去送给维吾尔老乡咱们军民共建一下子这样也能碍着别人的事了!

    也还是那些个种菜的菜农惹出来的麻烦。

    当时有那么一个省,具体是哪个我就不说了说出来大家又要生闲气,反正就是那个省出外种地的人最多,也就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自然村的规模,都是种菜。

    平时,这些人种菜大部分的产品都是卖给部队了也没少从部队赚钱,可眼看着农场里面的蔬菜几乎就能满足整个部队的需要了而且还白送给其他的当地群众,这些人不乐意了。

    这要是部队不收他们的菜了而且其他人有白送的菜吃,他们的产品不就卖不出那么高的价钱了不是?

    这群人中间有个为首的看看地形就想出了个损招。

    我们农场的灌溉水渠就是从他们的田地中间过的,以前我们还帮着修整过那水渠。这帮子家伙就把那水渠给堵了然后从旁边开了个口子,宁可白白的叫那水流走也不让农场有水灌溉。

    看农场的兄弟过去和他们交涉,那帮子家伙的头头居然阴阳怪气的说这水爱朝着哪里流谁也管不着,只要你们有能耐叫那水别从我们的地界上过那随你们,可从我们的地界上过,那你们可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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