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得求我叔叔?7000+

    十分钟到,杜思雨也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她收起纸笔,胸有成竹。

    “问完了?”严啟政一直偏头盯着杜思雨,看她时而像个学生般的思考,时而妙语连珠的提问,工作时的她带着丝成熟,年纪却轻,这两种矛盾的气质,看在他眼里除了可爱还是可爱。

    “嗯。”杜思雨点点头,因为工作所堆积的压力暂时解除,她看向严啟政的目光也没有先前的敌意了。

    “问完了我们回家。”说着起身,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

    “不陪我喝一杯?”傅寒墨浅笑,明显的对于他给他妻子的冷遇不乐意了,可他如此淡漠不是怕他吃醋不是?

    都说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眼前这位,完全是倒着来的。

    严啟政凉凉的看他眼:“你傅总时间金贵,我可不敢耽误。”

    杜思雨眼神在两个同样吸引人目光的男人身上瞟过,有些后知后觉,严啟政这是在替她受到的冷遇,抱打不平?

    傅寒墨喝了最后一口酒,晃晃杯子不说话,没再做挽留。

    杜思雨冲他点点头,转身走在前面。

    “啟政。”傅寒墨起身,走在严啟政身边,食指朝杜思雨轻点,“她”

    严啟政看过去,杜思雨已经走出了门外,并未回头。

    傅寒墨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果然见到严啟政脸色有了异样,他看了眼门外的杜思雨:“你说她是……”

    杜思雨见身后没有脚步声,连忙回头,严啟政没有说话,看向她的眼神复杂。

    “以后还是别把她往我身边带,看她样子应该是见过我,但是却不记得了,若是她想起来……”傅寒墨勾唇,戏谑的说。

    严啟政深眸有片刻轻闪,然后淡淡的说:“她早晚会知道的,不用刻意隐瞒。”

    说完人已经走出去,杜思雨直觉这两人说的悄悄话是关于她的,虽然觉得不该问,但还是好奇,在等电梯的时候问道:“你们说我什么?”

    严啟政笑:“寒墨说你工作态度很认真,让我给你多发点奖金。”

    “怎么可能?”杜思雨明显不信,这话算悄悄话?需要避着她说?

    严啟政低头,在她耳边耳语道:“他说你气质很好,跟我很般配。”

    他的嗓音低低的,温热气息萦绕在耳畔,杜思雨感觉自己脸在发烧,她假装偏头避开,没好气的说:“胡说。我宁愿相信第一个。”

    进了电梯,他牵她的手,十指相扣,有些吃味:“思雨,你知道我是在哪里毕业的吗?什么专业的?”

    “……”杜思雨无语,她了解傅寒墨,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男人不给她机会,她有些恼了,杏眸瞟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流氓大学毕业,流氓专业。”

    “是吗?”男人突然转身,健硕身躯压向她,墨黑的眸子微眯着,略带玩味的注视着她,沾着暗欲色调,嗓音沙哑,低沉:“要不要我做点什么,来体现我的专业水准,嗯?”

    男人深邃迷人五官,近在咫尺,温热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杜思雨一时间看的痴了,严啟政低头,攫住那张近在眼前的樱唇,强壮胸膛压向她,杜思雨被迫靠在墙壁,反应过来后嘤嘤反抗。

    可男人似乎上了瘾,不光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入的和她交流,辗转,吮吸,杜思雨感觉头晕目眩,呼吸不顺。

    直到她两腿发软,换不上气的时候,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身体依然贴着她的,把她圈在怀里。

    “我专业学的到位吗?”他挑眉,潭底波澜潋滟,冷贵中带着点痞,让人移不开眼。

    杜思雨简直无语,原本看他一本正经,最多是冷漠冰冷,却不知原来男人都自带流氓潜质,而且这流氓潜质不仅到位,简直是炉火纯青

    “你放开我,这里是电梯……”想到这一点,杜思雨感觉自己要死了。谁知道电梯监控里会有谁看到这一幕?

    “嗯,你的意思你不是在拒绝我,仅仅是不习惯这摄像头?”严啟政抬头看了上头一眼,待会应该让傅寒墨的人把这一段给掐了

    他低头,黑矐石般的眼眸愈加漆黑,他笑,眼底有不明火焰跳动,懂的人把那归之为**,他嗓音沙哑,意味深长的说:“那我们回家再继续。”

    “严啟政”忍耐多时的杜思雨终于破功,她娇俏的脸虽然刻意紧绷,脸上的绯红却泄露了她的紧张与羞愤。

    “嗯,以后叫我的名字,”严啟政却勾了唇,她叫的是他名字,不是严先生,更不是她答应给他机会,却在甩开手后就遗忘的路人甲。

    严啟政突然觉得,偶尔对她耍耍流氓也挺好。

    禁欲太久,他对她的渴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一品居,杜思雨一进屋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

    严啟政在阳台上接了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对,是在约会。”

    ……

    “随便你,但是注意分寸。”他的语气带着丝严肃。

    ……

    “嗯,很重要的女人。”他的眉梢不自觉的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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