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如我们公平竞争吧……

    “我会娶你的。”严子琛在她耳边呢喃一句。

    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但是娶她是他坚定的信念。

    严啟萱去厨房让阿姨榨果汁的时候,苏云问她:“你嫂子呢?”

    “跟子琛那小子在我房间打游戏呢。”

    苏云不疑有他,去旁边忙自己的事情。

    严啟政打完电话,听到这一句,当即冷了脸。

    严啟萱看见自己哥脸色不好,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

    自己嫂子跟严子琛单独在房间,孤男寡女……

    自己哥哥这是吃醋了啊……

    严啟萱感觉自己闯祸了,连忙跑上楼,边跑边让阿姨待会把橙汁拿上来。

    开门进去,两人坐的很远,并没有什么异常。严子琛独自玩游戏,杜思雨百无聊赖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显然是两个不熟的人该有的反应。

    严啟萱松口气,心里笑道,哥哥怎么连这样醋都吃呢,简直太可爱了。

    又在房间玩了一会,苏云来敲门:“子琛,时间不早了,不如你住在我们家,我让阿姨给你收拾房间。”

    “不用,我回家。”严子琛婉拒。

    然后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杜思雨,不确定她走不走。

    “你叔叔他们今天晚上住这里,你没有开车,让啟政送你回去。”苏云以为他们一起来的,可能是觉得要不要一起回去才看杜思雨。并未多想。

    “嗯。”严子琛应了句,眼底的情绪是看不清透的冷。

    严啟政在楼下等他,杜思雨未下楼,不知道严子琛要做到多忍耐,才能放她在这里,转身就走。

    上了车,严子琛打开车窗,压制住心底的火,尽量平静的语气:“你难道真忘得了沈若溪?”

    “忘不掉。”严啟政的嗓音略带深沉,在寂静的夜里夹着丝悲怆的语调。

    “那你把思雨置于何地?耍她玩?”严子琛转头,眼神死死的看着他。

    “我对她也是真心。”严啟政耐心的说,漆黑的眸看着他:“十年了,我也该走出来了不是吗?”

    “……”严子琛闭口不言,那场车祸,严啟政侥幸存活,沈若溪为了救他却是送了命。

    他看着他那段与恋人天人永隔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把她换回来的那段日子有多晦暗,他每次喝的醉醺醺回家,醉生梦死。梦里都呢喃着,若溪,若溪。

    他那时已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光是在一旁看着,都疼。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爱上他看中的女孩的时候,心里有多罪恶。

    而那女孩又是多么的纯净,那样的吸引人,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那你爱她吗?”严子琛问。

    “……”严啟政此刻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活到他这个年纪,爱情已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要说爱她,可爱情是唯一,他的心底还住着一个忘不掉的沈若溪,给不了她完整的爱。

    若说不爱,却是忍不住占有,不愿意放手,想对她好,愿意跟她过一辈子。

    “你的心已经不再完整,你觉得你还配得上干净如白纸的她吗?”严子琛冰冷的声音像是拷问。

    “配不上。”严啟政叹气,他一向自负,在年轻美好的杜思雨面前,却是背了一分不自信。

    他比她年长十岁,还有他忘不掉的过去。

    他最深刻的爱给了沈若溪,可能再无法给其他女人浓烈的爱情。

    严子琛握紧拳头,视线看向窗外,漆黑寂静的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难受。

    “叔叔,不如我们公平竞争吧……”

    …………

    杜思雨发现那晚在严家吃过饭后,严子琛不光没有避着她,反而越发明目张胆的来找她。

    有时候还在她办公室里坐下喝茶,一边跟夏莉她们聊天,一天看她邹眉头苦寻灵感。

    她想过要言辞犀利点逼他远离,可他每次都是巧妙躲过,逼急了,质问她,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能说不见面的!

    她无言以对,难不成要说我是你的婶婶这样的话来激他?

    他承受不起。她更舍不得用那这种话伤害他。

    所幸不管。

    不过在经过那晚之后,严啟政对她似

    乎变淡了,也不是说变淡了,毕竟他们之间又不涉及感情。只是觉得他原来非常反对她见严子琛,那晚之后,他的态度好像是听之任之的意味。

    偶尔严子琛跟她吃饭,或者一起下班,碰见他后,他只淡淡扫她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在一次对话中跟她明说了,晚上必须回一品居住。这是协议内容她必须服从。

    杜姜明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一能下床走路就闹着要回家,说是住了太久医院,浑身都不舒服,非得住家里才舒心,杜思雨没办法,只能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她想过回家照顾父亲,却被严啟政以怕杜姜明看出他们是协议夫妻为理由拒绝,杜姜明也不同意她回家住。

    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住丈夫家里,回娘家住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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