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堂叔,侄子的什么东西都抢

    当她隐忍着,顾忌他是严子琛叔叔的身份不敢发火,却在走时嫌弃他给的钱脏的时候,他就觉得就是她了。

    不想放手。

    也没有理由放手。

    他想得到的,从来还未有失手的。

    严啟政收回心底的情绪,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有本事你也去抢。”

    那满不正经又傲视一切的霸道语气深深刺激严子琛这颗抑郁不得志的心。

    “停车!”严子琛一刻都不想跟他待下去。

    车子正好在医院门口停下,严子琛摔门下车,严啟政看他一瘸一拐往医院走的别扭样子。

    不由叹道,还是太年轻,经不起激。又有一个势利又强势的母亲,杜思雨若真的跟了他,必定会受委屈。

    而子琛的性子还未定,还承担不起肩上的责任和重担,不一定能平衡好婆媳之间的关系。

    到时候,家庭里除了争吵还是争吵,再美好的爱情,在那样的环境都会被消弭殆尽。

    视线里见到秦芳慌慌张张出门扶他的身影,严啟政启动车子,没去打招呼,直接走了。

    秦芳扶着严子琛,视线看到严啟政的车子开走,问道:“你叔叔送你来的?”

    “你别给我提他!”严子琛此刻心烦气乱。

    “你现在知道恨了?还愿意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小心你爸晚上做鬼来找你个不肖子孙!”秦芳敲他头,都说儿大磨娘,这小子那天把她气得想跟断绝关系的心都有,但是听见他出车祸,她急的脸都白了。

    严子琛没吭声,回了病房。

    秦芳依然唠叨着说:“我让你娶斯然你不同意,不娶她你怎么得到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妈手里只有百分之五,严啟政手里却有百分之三十五。你怎么把属于我们家的东西夺回来?”

    “妈,我记得我见过太爷爷的遗嘱一次,要想那百分之二十落户到我名下,除了娶赵斯然,还有另外一个方法。”严子琛开口,第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是说……”秦芳看着自己的儿子,发觉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不成熟。

    “对,我要进华新。从基层做起,凭实力走到那一步。”严子琛眼神坚定的说。

    “你说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娶了斯然拿到股份之后再去公司上班,那样岂不是更快?”秦芳显然不赞成他的看法。

    “我不想听别人说我是靠女人,吃软饭的。”严子琛摇头,“并且,他严啟政当初能够从基层做起,一步步走到这个的位置,收服了很多人的心。我若是半路杀过去,服我的人能有几个?”

    “妈只是不想你这么辛苦。”秦芳叹口气,对他这个做法不赞同,不是看不起自己儿子,他玩性太大,年纪轻没个定性,若是不走捷径,想要跟严啟政那只手段丰富的老狐狸比,胜算不大。

    却觉得这种事情逼迫不得,至少他不再提那个她从没有见过的女人,也不说为了爱情放弃什么的话来。

    他这边不好下手,只得从赵斯然那边做工作。

    说不定日久生情,他们最终还是能走在一起。

    …………

    上了一个星期班,杜思雨对于自己的工作已经熟悉的差不多。

    无非就是提供脑袋里的灵感而已,她大学时期也经常无偿给学校网站提供设计稿,有一副还被挑起参加比赛得过奖。

    只是把兴趣当做工作之后,多了高额报酬,还有客户刁钻的要求而已。

    见她学的挺快,张娇就给她分配了一个公司的广告小单。

    让她尝试着做。

    杜思雨正在思考要怎样才能勾勒出客户所需求的唯美又简约,霸气又纯朴的广告图片。

    心道,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提的要求简直是自相矛盾的。

    但是做设计这一行,客户提出更怪的要求的都有,有的客户甚至不知道他到底需要什么,只随便提点要求,你顺手做出来的图,他看顺眼就成。

    有的客户明明你按照他的要求做的,他看了还是不满意,还是没有他想要的效果。因为他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东西,怎么要求别人做出来?

    可是业务来了,必须接啊。

    所以才有了部门里同样冥思苦想的几个人。

    杜思雨正皱眉着脑子里出现的几个画面,想要扑捉灵感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声音:“思雨。”

    其他几人都伸头瞄了眼,见不上找他们便缩回头继续看电脑。

    杜思雨有些吃惊的站起来,走向他:“你怎么来了?”

    严子琛站在门口偏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意:

    “我怎么不能来,你在这里上班,我追到这里不行吗——”

    “出去说。”杜思雨推他,顺手把门关上,阻断那几枚好奇的眼神。

    “你在这里上班?”杜思雨不无吃惊的说,犹记得当时他想毕业后自己开公司,做惯了大少爷,不愿矮人一头。

    “我为什么不能来,”严子琛眼晃了眼四周,半真半假的语气:“这里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他双手撑在墙上,把杜思雨圈在怀里,霸道的语气:“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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