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鬼医
“前面就是征道之墓了。”白希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不过你可能看不见征道的尸身了,他已经化成灰了。你能看见的”她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是你自己的金棺。”
“什么?我的金棺?”夙鸾像是吃了一惊,紧张的她下意识的就拉住了白希若的手臂,“白姐姐,那里面,怎么会有我的棺材?难道,鸾儿已经死了么?”
“我不知道。”白希若咬了咬牙,“我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打开过那金棺,并不知道那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既然你站在这里那里面应该是空的吧。谁知道呢。”
白希若此刻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或许,来这征道之墓,也并不是全为了夙鸾,还有她的个人意愿。
依旧是那长长的走廊,这一次虽然没了上一次的神秘感,却又更加令人觉得窒息和不安。
来到了那存放这金棺的大厅内,首先印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被随手丢弃的神兵利器。那闪着光芒的铠甲和武器,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夙鸾的眼球。
她就像是失了魂,一步一停的来到了那把被插在地上的龙头长剑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扶上了那剑柄。
“征道”
夙鸾此刻脸上的表情很怪异,那纯真无邪的样子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带着诡笑、坚毅,还有那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一抹得逞。
她的样子把白希若吓了一跳,可她还是站在夙鸾的身后安静的看着。直到夙鸾的脸色一白,猛地一下流出了大量的眼泪,她才连忙跑了过去。
“夙鸾,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不知道白姐姐,好可怕、这里好可怕!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夙鸾一下子转身扑进了白希若的怀里,呜呜的哭泣着,弄的白希若头大如斗。
喂,她有没有说过她最怕女人哭?
特别是这种长的漂亮的女人?
内心深处长叹了一声,白希若对着夙鸾做着连声安慰。
“好了,不哭不哭。夙鸾最乖了,怎么可以哭鼻子呢?可怕就不去碰,咱们去看看那金棺里的东西?”
“白姐姐、征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为什么我看见他的东西,我的内心深处就特别奇怪?好像、好像被什么给揪了一下。不平不静的,折磨死人了。”
“好了好了,有我在呢!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伤到你,别怕哈!再说,征道那家伙,根本就没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可怕。”
“嗯。”夙鸾摸了摸眼泪,在白希若的安慰之下平静了下来,然后又被白希若拉到了那口金棺之前。
“呼!”白希若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了那金棺的边缘,“现在就让我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喀嚓——”沉闷的声音在墓地之内回响,随着白希若的力道,那紧紧钉着的金棺被她用蛮力推了开来,九根打进那金棺内的长钉,由于是软金打造的,被白希若的灵气一切就断,根本拦不住白希若的进度。
先是一股子异香飘进了鼻孔,证明那里面是有东西的。
白希若将那金棺的棺盖推在了一旁,仅仅只漏出了一条可以看见里面物体的缝隙。
可这一瞄不打紧,白希若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包括一直站在旁边的夙鸾,是“登登登”的后退了好几步。
“白姐姐!”夙鸾尖叫出声,“那里面!那里面!啊!快关上!”
白希若此刻也是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不因别的,只因那金棺之中躺着一具极度残缺却又保存完美的尸身。她一脸安详的躺在那里。两个眼角之处淌着鲜血,由于岁月的侵蚀,那鲜血已经变成了乌黑的颜色。她穿着一件华丽的鹅黄锦袍,双手交叉与胸前,可手腕向下三寸,却是被人给截断了。还有那小巧玲足,也是被人用利器截断,却又给安放在了这里。残忍的是,这尸身的脖颈也是断的
真正的五马分尸!
而她的面容,正是夙鸾!
“这”白希若嘴唇哆嗦,不敢置信的目光回头看了夙鸾一眼,又再次看了一眼躺着的“夙鸾”,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该怎么办,“那个、夙、夙鸾?我们、我们回去吧?”
“不!”夙鸾此刻却大声喊出了一个“不”字,伴随着犹如撕裂一般的哭喊,“她不是真的!不是!她不是鸾儿呜呜!她怎么可能会是鸾儿!鸾儿一直只来都是跟着夫君,夫君待我很好,还有阿策哥哥,陌城哥哥,子修哥哥,他们都对鸾儿很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也会有一个鸾儿?鸾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泣不成声的夙鸾,白希若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她明明知道她的记忆和一切是被封印着的,她为什么还要把她带来这里?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自私?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躺在这里?为什么”
听着耳边夙鸾的哭喊,白希若的内心也揪的难受。她连忙将那金棺重新盖上,这才来到了夙鸾的身边,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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