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亦哭得更大声了,她此刻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在这个人的怀中放肆地哭上一回。什么仪态,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见鬼去吧!

    而我们的礼亲王萧啸寒,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他手足无措了一会,才敢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谢安亦的后背,柔声说道:“没事,有我在。是我不好,今日来迟了。”

    大约半盏茶的工夫,那哭声渐歇,谢安亦抬起头,从萧啸寒怀中抬起头来,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却见眼前人的紫袍胸前洇湿一片,也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她一想到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礼亲王竟然被她弄得如此狼bèi,“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萧啸寒见她破涕为笑,心中石头落地。一脸严sù地说:“你将本王袍子弄成这般模样,还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