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玮斗乞丐

    袁玮仿佛很有耐心,双手抱拳静静的看着门口的乞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百家姓,”张白易小声嘀咕了句,

    乞丐耳朵一动,抬头感激了看了张白易一眼,

    张白易也是诧异,自己的声音这么小,那乞丐竟能听得到,

    看着对面吃的正欢的张二狗,

    这货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不可能,这么远这么可能听得到,肯定自己是会错意思了,

    但乞丐接下来的却让张白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赵钱孙何吕施弓长,”

    “好,”

    一名书生大声喝彩,

    张白易和袁玮同时两眼一怔,

    张白易怔的是乞丐竟然真的听到了,

    袁玮怔的是乞丐竟然对了出来,

    《百家姓》头一句便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诸卫,蒋沈韩杨,朱秦尤许,何吕施张。

    袁玮的对联是从一到十缺失首尾数字,

    而乞丐所对的下联却是《百家姓》的头一句的首半句和尾半句,恰好与袁玮的上联缺一少十相互补,

    袁玮的“二三四五六七bā • jiǔ ,”其隐晦的意思是“缺一少十”(缺衣少食),

    乞丐所对下联“赵钱孙何吕施弓长,”却是取“赵钱孙李”这半句,(但其中少个‘李’姓,)和“何吕施张”这半句(‘张’字却断开来成弓长二字)

    “赵钱孙何吕施弓长,”其隐晦的意思就是无“李”断“张”(无理断章),

    此联对的不可谓不妙,

    袁玮有些失措,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这联算你通过,你再听我一联,”

    袁玮打了一下腹稿大声念道:“扪虱济公,常如恶狗扣朱门,”

    此联是幅带有侮辱性的对联,

    袁玮的上联中的意思是说乞丐常常像狗一样敲打富贵人家的门,

    任谁都听出了此联的意思,

    乞丐当然也听出了意思,猛然眉头一挑,眼中精光一闪,两眼直直的盯着袁玮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念道,

    “锦衣秀才,犹同祭余骄妻妾,”

    乞丐的下联用了一处典故,“人乞祭余骄妾妇”典故出自《孟子》,说有个男人,家里有一个妻子,一个小妾。每当这位男人从外面回家,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说,又被某某达官贵人请吃了饭。当然,妻子与小妾不免羡慕焉。可一来二去,妻子小妾犯了嘀咕:跟了男人这么多年,没见有哪个当官的有钱的登门拜访啊,于是,趁着男人又一次出门,便悄悄跟了出去。不觉来到一片墓地,见丈夫瞅着哪家扫墓完毕,就上前把祭台上的祭品,风卷残云般地吃个精光,然后回到家中,做出一副倨傲的样子。

    乞丐的下联中暗骂,袁玮穿的锦衣绣缎,人模人样,却如同典故中那人做不光彩的事。

    袁玮被乞丐的下联羞的满面通红,站在那里竟有些不知失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