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治

    茅坑里的石头是什么样的?自然是又硬又臭了。

    ……

    司南听着二人的对话,略为忧伤地想到,这大了七岁就让黑妇如此,自己还比三丫大了整整九岁呢,那可不止两块金砖,而是三块了

    这过年了小丫头也才十二岁,还要等好久,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对于二人在自己面前打闹,就算是见多了司南也没有免疫那么一说,相反越看便越是幽怨,每次都恨不得插进去,将两人的打闹中断了。

    “别当本公子不存在好不好?”司南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二人。

    顾盼儿扭头看去,顿时翻了个白眼,蛇精病又上演怨妇了。

    顾清扭头看去,撇撇嘴,你什么时候存在过?

    司南看了一眼外面,车夫尽衷地守在门口那里,不免有些放心下来,小声问道:“说实话,我娘怎么样了?我这次来除了带消息以外,还想看看我娘。不过这既然有了跟踪的,我想还是不太方便。”

    顾盼儿道:“没死,活得好好的。”

    “这是什么话?”司南不爽了,再次觉得这黑妇不是个好人,至少说出来的话就让人不爱听,也就自己犯贱还觉得跟这黑妇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人话”

    顾盼儿奇怪道:“你听不懂?要真听不懂,就证明你不是人”

    姑奶奶,咱不是来耍嘴皮子的好吗?司南郁闷得想要吐血,心底下将顾盼儿骂了个半死,但还是扬起笑容说道:“我这里可还有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顾盼儿立马道:“不要”

    司南无语凝噎,有时候实在弄不明白这黑妇是怎么想的,对那两个妹妹是否出自于真心的关注,又或者只是顺带让他查一下而已。

    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个消息,司家的暗卫都差点折损了几个。

    商家是不允许有暗卫存在的,所以司家的暗卫十分隐秘,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以外,就再也没有旁人知道。这一次为了寻找这黑妇的妹妹,可是连暗卫都出动了,这黑妇竟然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司南顿时就不爽了,说道:“这次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你确定你不听?可不要后悔了。”

    那边顾清又在疑惑起来,到底是什么消息,竟如此神秘的。

    顾盼儿看了顾清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说吧”

    这件事在司南心里头也憋得挺久了的,从之前的无比担忧到现在的松了一口气,这过程也足够让他难受的了,听到顾盼儿终于问了起来,稍微斟酌了一下,便说道:“之前找到人的时候,我们去晚了一步,让人无意中给截了。”

    顾盼儿立马皱眉:“谁截了就把谁打残不就好了?”

    司南听罢抽搐,无奈道:“若是来历不如何的倒也罢,问题是那人来头不小,是将军府嫡少爷。司家虽然有些能耐,可对上将军府也是无能为力,况且将军府戒备深严,我司家之人根本不得而入。”

    “那便少废话,直接说然后。”

    司南再次被噎了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才接着说道:“将军嫡子非善类,是为京城一大纨绔,却少有人得知其有特殊爱好,被他看中的女子无一不遍体鳞伤,为之丧命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世人光知将军嫡子风流好色,小妾一个一个地往回抬,却不知那些小妾多已丧命。”

    “你的意思是我那妹子被那变态纨绔给看中了?”

    “的确如此”

    “直接说结果。”顾盼儿沉下了脸,将将军嫡子四个字在心底下默念了数次,然后又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这将军嫡子的名字。“这变态纨绔叫什么名字?”

    “文庆”司南回道,然后又接着说道:“当日文庆将怜儿也就是你那妹妹带回府上,便按耐不住想要亵玩,不料怜儿竟是个倔强的,才送进房没多久那文庆便出了事,听说是被怜儿用手直接捏爆了……咳咳,男人的那个地方,至使文庆大出血,当场昏迷过去。”

    顾盼儿斜眼司南,眼内的神色有些古怪,看得司南浑身不自在。

    “将军府上当家主母听说亲儿子文庆被怜儿所伤,一怒之下,下令将怜儿乱棍打死,并且扔到乱葬岗上喂狼。”司南赶紧补充,退离顾盼儿一步。

    乱棍打死?顾盼儿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司南。

    还有那所谓的当家主母,顾盼儿也给儿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司南被顾盼儿这眼神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停顿,赶紧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因为之前有买通将军府上的一些人,所以怜儿被乱棍打的时候,一些致命的地方被保护了起来,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也作不得假,当时的怜儿应该是假死过去,然后被扔到了乱葬岗上。我司家之人得到消息晚了一步,到乱葬岗时再一次失去怜儿的消息,查探了七天七夜,才终于得到了怜儿被救的消息。”

    顾盼儿幽幽道:“谁救了?”

    “前皇后遗腹子,晗王”司南终于将事情说完,才抹着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件事在心里面也憋了好多天,这些天以来可谓是寝食难安。

    却听顾盼儿阴恻恻道:“你说你的人为什么总是晚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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