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造把反 下
八万太平军围攻永州不克,北走宝庆府。
揭开了宝庆大血战的序幕。
石达开当时的围城部队,号称“三十万”。
宝庆守军大约四万。
双方浴血奋战。
湘军内外援助断绝,正是太平军血战破城的良机。但石达开畏惧打硬仗,进攻数日便放弃,欲作长期围困。
湘军刘长佑、何绍彩、李续宜部相继来援,大队于宝庆城外连日激战。
石达开自率大军抄袭李续宜营寨,遭湘军突击,损失惨重,四十八名将领被活捉,士兵战死八千,投降者万人。
翼王不接受失败,孤注一掷,再与李续宜决战。
对湘军营地发起连番进攻,虽败不退,持续十余日。遭李续宜抄袭后路,部众四散逃奔。
石达开见宝庆坚不可摧,意图从郴州、永安撤退,左宗棠派兵追击,湘军田兴恕、刘长佑部一路穷追不舍,在东安追及石达开主力万余人,两军血战,太平军一败涂地,仅余数百人逃奔。
《湖南褒忠录》载:
石达开所部流窜湖南各地时,掳掠壮丁、**妇女、杀害僧侣、抢夺物资,“一路蹂躏”,手段之残忍,较之近代野蛮军阀有过之而无不及。
(拉壮丁)“不从,砍其头,血流被面;仍不从贼,以刀刺其背,洞穿而死……”
“剖腹剜心而死。”
“**不从,辱骂之,贼断其腰而死。”
(****贼强解其衣,周氏咬其手而骂愈厉。贼断其舌,周氏喷血讵诅,二贼以乱矛丛刺之,乃绝。”
咸丰五年(1855年)太平军犯湘乡,18岁村女爱姑预先将贴身衣裤上下纫缝,藏身于甘蔗地茅舍中。
太平军搜寻甘蔗田,见其俏丽,欲行非礼。
爱姑宁死不从。
急于发泄**的士兵撕拽衣裳,强行搂抱,爱姑与之扭打,骂声不绝。相持良久,甘蔗披靡而倒。士兵得不到满足,狠狠砍了几刀转身骂骂咧咧地离去。
事后,村民敛尸,见爱姑衣裤缝的紧紧的,指甲里满是泥沙。
周遭甘蔗皆被鲜血染红……
观者无不落泪。
石达开窘迫之下、收齐溃散残兵,又在全州等地招兵,部队恢复到十数万人,开入广西庆远府。
庆远地瘠人稀,严重缺粮。
太平军一面强行征粮,一面扩军达三十万人。石达开虽声称“逐日操练士卒”,但部队的战斗力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
几次与湘军田兴恕部交兵,屡战屡败。
不得已退出庆远。
亲信部将们思念故主,不断发动兵变,要求回归天京。
石达开勉强率领还忠于他的队伍,回到了家乡贵县。部下吉庆元彭大顺等建议他回天京请罪,重保天王,石达开却意志消沉,甚至想归隐山林。彭、吉二人见他如此,便自率二十万太平军离去,经湖南、福建,再到江西,一路血战,最终投靠在忠王李秀成的麾下。
石达开躲进了山林,想闲云野鹤了此一生。
但朝廷四下悬赏缉拿,使他无处容身。
无奈只好重新出山。
石达开在贵县收编李福猷的队伍,又合并大成国残部数万,招集了四万人马,号称十万,打起了远征四川的旗号。
1862年2月经湖北利川进入四川。
取涪州,略叙永,向东入贵州。
攻大定府不下,又西走毕节,进入云南边境。
11月中下旬,再由滇北镇雄北上入川,连占高县、横江镇、双龙场、玉黄楼一带,准备抢渡金沙江,图谋叙州府。
与清军激战于横江,伤亡较大。
撤回云南。
1863年(同治二年)3月率军复进四川,沿金沙江西行。5月14日,石达开部抵达大渡河南岸土司王应元之紫打地,河对岸尚无守军,如及时征集船筏,一二日内即可渡河北上。
石达开的姬妾生子,全军庆贺三日。
夜半骤降大雨。
河水暴涨。
唐友耕部清军也已抵达北岸。
紫打地前有大渡河、左有松林河,群山壁立,雨后河水陡涨加上清军严密把守对岸,渡河异常困难。
石达开派数千人几次抢渡,均遭清军炮轰,船筏为洪水冲没。西渡松林河,遭土司王应元的阻截,后路又被土司岭承恩切断。6月11日,全军陷于绝境。
太平军宰杀马匹、采摘桑叶充饥,兼之疟痢流行,士气极为低靡疲惫。
清军乘机诱降。
石达开自投清营,想舍命保全三军。
被解往成都,于25日被杀。临刑之际,部将曾仕和不忍伤痛,呻吟出声,石达开大声说:“疼痛何不能忍?我辈得此结果,大概也是上天的安排。”
从容就死。
翼王出降后,其部属七千余人亦被全数处死。
山河破碎
1862年的春季,对曾国藩可谓风光无限。
他调动七万湘淮军,兵分十路,对以天京为中心的太平军占领区实施总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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