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酒店

    林放鹤一想,确实有道理,不禁反问:“据我所知,在红泥巷,你酒保的名气也不小,位列在他们两个之上。为何不去参与竞争,而将团头一职拱手相让?”

    酒保一抱拳,黑堂堂的脸上闪出喜悦的光辉:“沈爷当年待我恩重如山,视同兄弟。他只有春云这么一根独苗,亲生骨血,生前疼爱有加。我在沈爷去世时曾对他发过誓,只要有一口气在,一定要佑护他的闺女……”

    “你当了团头,照顾起她来岂不更方便?”

    “江湖险恶,你争我斗。今天有头吃饭,明天未必有头穿衣――我不能再让春云留在其中。”

    “那你可以带她走。”

    “现在就算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酒保握了握拳头,粗声粗气。

    林放鹤推开酒杯,脸色变了:“这却又为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