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
沈月华唏嘘不已,接连两天听到了身边的人,去世的消息,这感觉必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她看了一速扒饭的张建斌,想到他的军人职业,还有刚刚从战场上回来,那腰腹部的伤口都没有愈合,更不要说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深有些浅。
光这一身皮,就足矣证明他工作的不易,军人这个职业说起来光荣神圣,但是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为了家国利益这样的话,也就只能当个口号,但是生活却是落在实处,真真切切的。
沈月华不由得担心起张建斌来,她见张建斌吃的那么快,自己这碗里的饭还没吃两口,人家就已经开始盛第二碗饭了,便劝他说道:“你吃慢一点,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部队上,没人跟你抢饭吃。”
张建斌闻言,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欢喜的诶了一声,那模样看起来憨憨的,却让沈月华忍俊不禁,而他吃饭的速度果然放慢了下来。
一顿饭吃完,两个人倒是同时停下筷子的,沈月华主动站起身去洗碗,张建斌忙要承担洗碗的任务,却被沈月华给瞪了一眼,说道:“行了啊,你现在还是个伤患呢,赶紧回床上躺着去,下午有的是活路要你帮忙的。”
张建斌绕过她,很自然的拿起了碗筷,道:“咱们两个人搭配起来,你洗碗,我清碗,这样速度也快些,你还怀着孕呢,我可不是回来享福的,走吧。”
沈月华心头一热,嘴里也甜丝丝的,看着张建斌抢了碗筷走在了前面,明明说是两个人搭配干活的,结果他一个人手脚利索,一下子就将碗筷洗完了,然后就推着沈月华去了卧室。
两个人躺在床上,一时间谁也睡不着,毕竟是才起床没多久,往常都是两三点才午睡,今天的时间太早了,沈月华翻了个身,白天的温度也比晚上高,好在床上铺了凉席,不然还真是睡不舒服。
张建斌却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只是用粗大厚实的手,揉捏着沈月华白皙纤细的手指,动作不紧不慢的,很是悠闲的在。
沈月华也觉得自己被捏的很舒服,张建斌的手很大,跟她相比,几乎有她两个那么大了,摸起来手掌厚实粗糙,给人安全感。
沈月华作为回报,也捏了捏张建斌的手指,她上辈子经常去看中医,也跟着中医学了点东西,所以按捏的时候,都是找着穴位来揉捏的,这样一来,揉捏起来虽然痛,但是痛过之后就是酥酥麻麻的舒服了。
张建斌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的眼眸,睫毛弯弯,乖顺而又自在的模样,便忍不住心头一动。
但是,之前也跟沈月华说好了,是不能随便乱动的,张建斌自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身体很容易来反应,现在这样亲近着还好,若是再深入一步,说不定自己又会把持不住。
于是,他强忍着不舍,将手从沈月华的双手之中,抽了出来,他给沈月华盖上薄被,搭在了腹部,道:“睡吧,下午还有的要忙呢。”
沈月华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昨天睡得那么早,今天她都不怎么困。
但是,她还是闭上了眼睛,尝试着数绵羊,结果不知不觉得就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也是下午两点多了,她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张建斌早就已经起床了,她的床边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早已经没了人的体温,可见是起来不早了。
沈月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见卧室里面都找不到张建斌的身影,便穿鞋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结果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洗菜的张建斌。
她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人洗菜的动作丝毫不生疏,而且清洗的很干净,见她站在卧室门口,还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六颗洁白的牙齿。
沈月华笑了笑,去浴室洗了脸,人更清醒了之后,便走到了张建斌那边,从墙角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他对面,也跟着开始洗菜。
张建斌问候道:“醒了?现在时间还早呢,如果困的话,就再去休息一会儿。”
沈月华摇了摇头,道:“不睡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白天睡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
张建斌一想也是这个理,便没有再劝她,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多聊,主要是沈月华刚睡醒,现在脑子还有点懵,张建斌跟她说了话,她也嗯嗯啊啊的回复,状态不好,张建斌便没有开口了。
而今天因为要请来的客人多,所以准备的食材也不少。
虽然前几天来张家的亲戚,比今天的人数还要多很多,但是那时候毕竟是张家的人都在准备,光是做菜的人就有好几个,所以分配到每个人身上的任务也就轻了许多。
但是现在,只有张建斌和沈月华两个人洗菜,所以折腾起来速度就慢了许多了。
好不容易洗好了菜,也是下午三点多了,按理说五六点开饭,也差不多是时间做菜了。
张建斌将洗好的菜,端到了厨房里面搁着,转身对在切菜的沈月华说道:“那我现在去请二嫂过来帮忙,顺便去孙安和家里一趟,总归还要准备一些东西,顺便请人过来,你慢点做,我很快就回来了。”
沈月华应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张建斌见她手下动作不紧不慢,这速度也差不多了,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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