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缓!”

    谈子墨年少轻狂的逼人气势溢于言表,但王延霸晋升三星,入主玄级宗域,又岂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王延霸默默的注视着谈子墨,心中却在暗暗叹息,他完全有信心凭借自己锋利的羽刃,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将面前地这个对手的翼筋剁碎。可是,谈子墨,这个大言不惭的一星羽修,却将自己原本的断筋计划用这种最极端也是最特殊的方式破坏了。

    “一个赌局,两条人命,倒也是值了!”

    王延霸双眼有些森然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谈子墨,眼前的少年浑身的血迹有的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痂衣。

    粉嫩的月儿花将王延霸的脸庞衬托得有些狰狞,他笑得既阴冷又狠绝。

    “小混蛋,你的性命最多只有两分钟,因为比狠,你绝对赢不了我!你真的以为你那狗胆能够扛起这死、缓之诀么,我看你还是跪地求饶,那样我还能大发善心赏你一个痛快!”

    谈子墨的隐忍在于他不会肤浅到被人家的言语惹怒,嘴是人家的,他管不了。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有力,丝毫没有因为墙头草人多势众的口水漫辱而有所波动,只不过他的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冷笑,便是对着王延霸,再一次冷冷地挑衅:“我们还没谈妥呢,要是我赢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