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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妈妈忙道:“小姐,老奴不知小姐被陷害…”

    南琴笑笑,“刘妈妈昨夜去哪了?”疑惑的望着她。

    刘妈妈跪在地上身子一顿,而后道:“老奴…老奴…”忽而眼睛一亮,忙diǎndiǎn头,道:“老奴身子不适,在…在休息。”

    南琴心觉可笑,到了这般田地,她依然在狡辩。

    望着跪在地上的刘妈妈一脸诚恳,南琴都不忍心打断她卖力的表演了。

    待刘妈妈一一为自己所有的不在找遍了理由,南琴听着,且时不时的diǎn了diǎn头,似是信了她的话。

    见此,刘妈妈心道:年龄才五岁,哪有这般精明?想着,方要松口气。

    南琴面色却突然无了表情:“你说的我都听完了。可我却没耐心与你耗。”

    她看了眼刘妈妈,直直道:“自个交代清楚。”

    “你来害我——二夫人许了什么?”

    刘妈妈身子一僵,愣在那一动不动。

    南琴打量着刘妈妈的模样。讽刺道:“二夫人真是好心计。”

    “既知晓方妈妈、银杏与我的关系,利用她们二人企图害我,且有你和玉若时时通风报信,就算她们二人害我失败,也能撇的一干二净,左右是苏府出来的人,手脚干不干净谁也说不清。”

    说着。南琴一笑,遂又望着刘妈妈僵硬的表情:“你消息倒是灵通。”

    脸色一顿,道:“只是你们没有料到我会相安无事罢。更没有料到我会叫你们措手不及。”

    刘妈妈抬起眼,不可置信的呆呆望着南琴,好似再看异生物。

    “我早早便让夕锦盯着你和姜妈妈。”

    “玉弥,朝云。玉若平日伺候我。有什么动静我能很快察觉,之前不知道,是因我不愿把你们往深里头想。”说着,南琴吸了口气。

    “玉若这头我早早瞧出不对,而你,夕锦说时常不见踪影。”说着,笑了笑:

    “你们未免太小瞧我,觉得我不谙世事?”

    刘妈妈咽了咽口水。一滴汗珠顺着脸微不可闻的滑落而下。

    “因着安阳侯世子和府内众人不在,且姜妈妈随着岳阳候夫人出府拜佛。”

    南琴盯着刘妈妈失神的眼:“趁着府内无人坐阵。你们出手了。”

    只是没说的是,她当时设了套,特意绕了个大圈子,支走了玉弥和朝云,独独等着玉若下手。

    果然,此刻这大好的时机,她们不忍放过,便跳进了进来。

    南琴平静的双眼盯着刘妈妈一举一动,见对方闻此张口要辩解,又道:“方妈妈该吐的都吐出来了。”说着笑了笑,“包括你——刘妈妈——!”

    “她血口喷人,老奴对小姐可是忠心耿耿!”刘妈妈叫道,怒愤填膺。

    南琴叹口气,又笑道:“刘妈妈,我可曾记得,前些日子你可为方妈妈求过情?”

    刘妈妈吞了吞口水,忽而结结巴巴,心虚道:“老奴…什么都不知道……方妈妈恶仆欺主,和老奴无关……”

    南琴笑着摇摇头:“我可记得清楚,你当时那意思,大约是忠心耿耿,思念成疾?”

    又闻厉声道:“你收了多少银子我不管,只是这事情若告sù岳阳候夫人,你可觉自个能独善其身?”南琴挑眉看着她。

    “老奴问心无愧,做什么都不怕。刘妈妈依旧坚定,誓言发的铿锵有力。

    南琴见此,道:“不怕么?”

    “那要我亲口告sù你,你如何一步步勾结二房,推我落水,想要害死我?”南琴眸子盯着刘妈妈猛然一僵的模样,一句一句道。

    “且,玉弥替我查了些事,听说——”顿了顿,又接着道:

    “听说——你在针线房有个女儿?”她斜眼盯着刘妈妈的表情。

    此话一出,刘妈妈果然顷刻闭上了嘴。

    南琴勾起嘴角,见至此,刘妈妈依旧不肯开口,便道:“你自个好好想想罢。”

    说着,又对外喊了声:“玉弥,进来吧。”

    她可不愿为着这些人委屈了自个。

    门应声而开,只见玉弥端着午膳进了屋子。她悄悄瞧了眼跪在一旁的刘妈妈,径直走到南琴身侧。

    “小姐,午膳是粉蒸鳗鱼,鸡丁芦荟,椒盐甜玉米粒。”说着,往桌上放下一个个盘子,又道:“汤煲是杏鲍菇粉条丸子汤。”

    南琴diǎn了diǎn头,道:“这样便好,左右我自个一人,也用不着那么多菜。”

    此话事出有因,因着受惊,昨个晚膳的菜品加起来足足有十道,如何用的完?

    南琴无视跪在一旁的刘妈妈,由着玉弥伺候着,用起饭食。

    饭毕,南琴便想要歇息一会儿。

    朝云进了屋,服侍南琴更衣,瞥了眼跪在一边的刘妈妈,她道:“小姐,玉若柴房里嚷嚷着要见您一面。”

    南琴皱皱眉,道:“我与她何干?只记得她害我时不曾留情。”摇摇头,“跟嬷嬷们说,玉若就交给她们了。”

    朝云diǎndiǎn头,服侍了南琴躺下。

    转了身,走至依旧跪在地上的刘妈妈处,道:“刘妈妈,且去外头候着罢,小姐要午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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