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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小胖手一挥,便折身领着两个个丫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两个丫头面面相觑,默然不语跟在南琴身后,一路到了那日的事发现场。

    地儿还是老地方,东西景观也不曾变模样。

    南琴细细打量着,迈开小步子走上前,看着地上的花花草草,又伸出小手摸了摸那日自己出事前坐过的石头。

    细细思索了一番,南琴转个身,往身侧那一排假山走去。

    抬眼相看了看,环顾四周,南琴走到假山后瞧了瞧。

    玉蜜。朝云见此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南琴的行为。

    南琴一边若有所思,一边在石头周围转来转去。一会往前,一会往后。南琴正仔细的看着周围的一qiē事物时。

    “这位小姐。”

    正忙碌的脚一顿,南琴抬起眼。

    两个候着的丫头神色也是一惊,连连环顾四周。被人出声叫到,主仆三人都吓了一跳。

    扬起小脸,南琴只见一个身着浅白色长袍的人由远到近,缓步走至她身前。恭敬的对她躬身行礼。

    南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带着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

    只见此人垂首道:“小姐,我家世子有些话带给小姐。”

    世子。

    世子?

    南琴想了想。要说在方府的世子只有那……想着,不禁抬眼看看眼前此人。

    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两分。

    “敢问……是安阳侯世子……?”南琴皱眉试探道,语里有深深的疑惑。

    那人一板一眼,恭敬的垂首道:“正是。”

    南琴诧异了。

    身后两个丫头闻言也一脸的惊讶。呆呆望着此人。

    她疑惑的望着他。眼神充满不信。暗自腹诽,她记得自己和安阳侯世子毫无交集,此人怎会有话给她?

    那人却似早已料到般,道:“信与不信全凭小姐。”

    闻言,南琴垂下眼帘,心里头细细思虑着,那人却已然道:“世子说,姑娘且多留心自个身边人。”

    闻此。南琴眉头紧锁,心中虽充满奇怪和不信。可还是仰了小脸,问道:“敢问……世子这话为何?”

    那人却摇摇头,道:“小人不知,只是为世子传话。”

    南琴万分不解,这是什么意思?眉头遂深深皱起。

    在南琴的不解中,那人行了礼后,就匆匆离开了这片草地。

    南琴一肚子的心事,也没了兴致观察地形,便领着玉蜜,朝云离开此地。

    那人的话令南琴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终是没有头绪。

    一时间站在那里,竟不知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两个丫鬟也不知所措的站在那。

    愣了半晌神,南琴心中一顿,脚下步子打了个转。

    她脱口道:“去苒姐姐处一趟。”话音未落,便领着两个丫头折了路。

    站在齐恬小院屋前,南琴转身突然道:“今儿见这小厮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说着,小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厉色。

    闻言,两个丫头忙diǎn了diǎn头。

    而后,方才迈步而入。

    齐恬见到南琴,先是惊讶了一番,而后迎上来,道:“你身子好了?”

    南琴笑笑,坐下后,接过丫鬟奉上的茶,喝了口道:“没什么,只是有些闷。”

    齐恬笑笑:“你是闲不下。”

    “后天安阳侯世子一干子人要出府踏青,夫人道我们已然可以出府去,想必你是出不去的吧。”齐恬玩味的看着南琴。

    南琴闻言,叹了口气,白嫩嫩的小脸带着浓浓的失望。

    齐恬心觉可爱,便伸手捏了捏南琴的小脸。

    “好像不似前些日子圆润了。”齐恬捏着,一边发表感言。

    南琴无奈的diǎndiǎn头,颇是失望的道:“是啊。”小手也蹂躏起自己的小脸,动作活像只小兔子。

    齐恬被逗得咯咯笑起来。

    提到岳阳候李楚,南琴心里的疑惑又浮上来。

    想了想,南琴还是开口:“苒姐姐,安阳侯世子这几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齐恬闻言,想了想,摇摇头。

    南琴纳闷了,既如此,那小厮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阳侯世子又是怎么回事?

    “除却我看你那日安阳侯世子不曾用午膳,说是身子不适,其余一qiē很正常。”齐恬想了想,补充道。

    身子不适?不曾用午膳?

    “那郎中瞧过了吗?”南琴连连追问。

    “世子只说是水土不服,且晚膳倒也来了,面色也无异。”齐恬回忆着那日的事情道。

    闻此,南琴皱着眉头细细想着今日那白衣小厮带给自己的话。

    “世子说,小姐且多留意身边的人。”

    “除却我看你那日安阳侯世子不曾用午膳,说是身子不适,其余一qiē很正常”

    “世子只说是水土不服,且晚膳倒也来了,面色也无异。”

    思索间,脑中似有凌光闪过,南琴只觉有扇门被徐徐开启,又忙追问道:“世子身子不舒服那日……是否是我落水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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