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三爷神色阴郁:“到底是我身份低了。”

    三夫人却是笑笑,拉着方三爷的手:“爷莫要伤心,我们儿子是争气的。”

    三爷执起夫人的手,叹了口气。

    这日晚间,南琴陪着岳阳候夫人用膳,齐芯这小尾巴自然也在。

    一口一个‘祖母’喊得开心。

    齐芯斜眼瞧着苏南琴在对面用饭,想着近来不论是齐恬还是下人对自己都颇为恭维,可****和苏南琴碰面,也不见这人对自个有丝毫讨好之意。便心里越发不快。

    岳阳候夫人被两个子孙辈的孩子伺候着比平日更是多吃了半碗饭。表面上气氛一阵融洽。

    两人出了永寿堂,齐芯扭头便瞧见南琴一副娇娇嫩嫩的模样,觉着很是不顺眼。

    “妹妹没有哥哥吗?”齐芯脚步停下。转身。头次和南琴主动说话,还是以姊妹相称。

    南琴:今太阳打西出来了?

    虽疑惑,却是摇了摇头。

    只见齐芯掩帕轻笑起来,道:“姐姐忘了,妹妹一家早就……”至此,连忙住口,抬眼瞧了瞧南琴。

    齐芯人长的明艳。结合了林菀之深邃的轮廓和齐御刚毅的脸,一双眼睛边缘处微微上扬,如此瞧看。眉宇间更显得不饶人。

    明明出口的话语狠毒,南琴看着齐芯一脸‘我不是故意的’模样,觉得无聊到极diǎn。心里直翻白眼,脸上却不得不做出被打击的模样。

    本就水汪汪的杏眼。此时含着diǎndiǎn水雾。更显可怜兮兮。

    见此,齐芯心里方才舒畅一两分,头也不回带下人扬长而去。

    夕锦在一边听的气鼓鼓的。

    主仆两人离开永寿堂院子,夕锦就嘟嘟囔囔:“小姐怎由她讽刺?”

    南琴听了,心里暗道,这是夕锦为自己抱不平了?道:“生的什么气?她说的也是实话。”

    闻言,夕锦愣了。

    “我们本就是寄人篱下,由得她说几句也没什么。”南琴很是淡然。

    若苏南琴本体听到必要伤心的。可她并非真苏南琴,齐芯说话是刺不到自个的。

    夕锦看着南琴眼里带了一丝怜悯。

    不过。林菀之这般周全的性子,不曾想养了个娇娇女出来。

    是了,母强女弱,南琴想着。

    齐芯这性子日后定要吃大亏,且,林菀之要扭齐芯这性子大约是不容易的。

    回屋后,南琴叫夕锦去小厨房拿diǎn心。

    夕锦接过刚出炉的新鲜冒着热气的diǎn心,把揣着的碎银塞给那嬷嬷,道了谢便赶忙回去。

    行走间,夕锦瞧见个熟悉身影朝自个越走越近。

    瞧了两眼,越发觉得熟悉。

    “方妈妈!”夕锦豁然开朗。

    方妈妈是南琴以前的贴身妈妈,可进方府后,管事嬷嬷领走了便不再见过。

    那老妈妈看看四周无人,方才小心翼翼靠过来,道:“丫头,有些日子不见了?”

    夕锦笑应了。

    寒暄了会儿,方妈妈话锋一转,笑眯眯道:“小姐可有想老奴了?”

    夕锦‘呵呵’笑应着,却是不露南琴的事儿。

    那老妈妈猜出一两分,面色一转,已是央央哀求夕锦让她与南琴见上一面。

    苦苦纠缠之下,方妈妈又哭哭啼啼起来不依不饶,颇有不答应我不让你走的架势。

    夕锦为难,见方妈妈不依不休的模样,只好道:“我晓得了,我会和小姐提一提。”

    如此,那妈妈才算离去。

    南琴在屋子里喝着珍云倒的茶,见夕锦进来:“怎么才回来?”

    夕锦把diǎn心放下,道:“奴婢刚刚遇着方妈妈了。”说着,便把遇着方妈妈的来龙去脉交代一遍。

    南琴拾了块diǎn心,小口吃着,听着夕锦的话,也隐隐约约咂摸出味道了。

    末了,夕锦道:“小姐可要见上一面?”

    南琴摇摇头:“不必了。”

    恐怕那方妈妈想她是假,想她的荣华富贵才是真吧。

    全当了笑料听了,南琴左耳进右耳出,一会儿把方妈妈忘去了脑后。

    没过两日,大房这边陈姨娘还真趁着齐御夜宿,使出十八般的功夫缠的齐御身心舒畅之时,两眼一抹泪儿,凄凄哀哀:“大爷是知晓妾的,妾什么都不要,可烨哥儿也是大爷的亲儿,烨哥儿功课也是dǐngdǐng好的,人也知礼,那教习师傅却是……”

    齐御原本飘飘然的脑袋清醒了一两分,皱眉道:“大夫人公正分明,从未苛待烨哥儿,你为妾者,如何说得这拈酸吃醋的话?”

    显然没有被枕边风吹到。

    陈姨娘闻此,顿时诚惶诚恐,生怕大爷发怒,不禁哭泣起来,更显得梨花带雨,温婉眉目更显得楚楚可怜。

    见陈姨娘哭的这般模样,不满的齐御态度软了软,道:“罢了,待过两日爷亲自给烨哥儿寻一房好师傅便是。”到底是自个亲儿,便是紧着些也没什么。

    陈姨娘闻此方才笑开了花,也不哭了。

    搂了齐御,娇娇的嚷着‘爷,爷’,两人便又是一番巫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