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差别

    那衣衫,也算是秦妤今儿见到童瑶所有的东西里比较好的了。

    寒酸。

    秦妤对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寒酸。

    但童瑶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显得不慎在乎,屋子、首饰、衣物、仿佛任何东西对童谣来说都比不上那一本书的重要。

    童瑶说完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没有下文,垂下脸颊,又安安静静的看她的书去了。

    奇怪。

    秦妤眉头越发的紧皱,双眸细细的打量一番低低垂首的童瑶那苍白的面容。

    “走罢。”有什么好看的,小姐还不就是那个样子,还成瞧出什么别的不成?

    玲怀有些烦躁,打量了一眼秦妤,催促道。

    秦妤不好违抗玲怀,因此也没有多和童瑶说上几句话,匆匆便行礼“奴婢褪下。”转身便随着玲怀出了屋子了。

    一踏出屋子,玲怀便朝四周看了看了,手指一指,道:“罢了,你便随着那两个丫头每日扫扫院子,送送饭菜罢。”

    秦妤看向院子内正在蹲在地面,垂着脑袋默默除草的两个丫头,心里更是沉重。

    除草这样的杂事,嫡出小姐的院子竟然一个园丁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