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
“钟大夫,求求你救救我阿妈,只要你救我阿妈,我……”
看着倔强如牛的温佐良,钟金针也一脸无奈,一手依然拽着温佐良的手臂,道:“你先起来,说话。”
“是啊,小伙子,你先起来,这病,你跪着也不能跪好,听话,起来听钟大夫的话。”黄阿婆见状,也忍不住上前劝说,帮钟金针大夫将温佐良从地上拉起来。
看着温佐良,钟金针大夫,问道:“你到一院和三院,他们怎么说,是不是所有给你母亲诊断过的母亲,都说这个手术国内还没达到那个技术条件,也没人能做……”
“嗯……他们一定骗我的是不是,钟大夫,怎么会没办法做手术呢?您是中医院有名的神医,一定有办法是不是?”温佐良痛哭流涕的,孝感动天。
钟金针大夫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医生不是万能的,当今还有需要病症,是我们医生也无能为力的,就拿你母亲这事来说,我们一开始,便觉得没有必要住院治疗,回家好好调养,让老人好好走完最后这几个月时间。”
“是你自己一再恳求,我才让你带着你母亲,去一院、三院碰碰运气。我们都并没有骗你,你母亲的颅腔手术,在我们国内,还没有这个技术条件,也没人可以做。据我所知,这种手术,只有国外才能做。而且费用还及其的高昂。”
看着温佐良,依然一脸不信,钟金针大夫,最后又道:“你让我怎么救嘛?我只会中医,针灸才是我的强项,并不是外科大夫。你母亲这手术,连一院和三院的专家,都没办法。我一个中医大夫,除了开几幅药帮你母亲调理身体,要想做手术切除癌块,我真无能为力。”
“你也是懂事人,术业有专攻这道理,你是懂得的……我不擅长的事情,你就算长跪不起,我也不能打肿脸充胖子不是。坏了我的名声是小,害了你母亲的性命,可就大了。”
“小伙子,别伤心,你母亲见你这样,也不安心不是?”黄阿婆满是感动的看着温佐良劝慰道:
小丫头林瑜虽然也想过去安慰温佐良,不过被郑志尚给拦了下来,对于温佐良这人,虽然他十分孝顺,不过像他这种容易钻牛角尖的人,最好还是远离的好,完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
不怕穷凶极恶之徒,因为他们都已经把自己的凶恶刻写在了脸上,绕着走,躲得远远的就行。而那些看似老老实实,却极为容易钻进牛角尖的人,若是遇事想不通,便极为容易走上极端,这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好了,你也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时间也不早了,你在这冷静想想,等会走的时候帮我关下门。”钟金针大夫,拍了拍温佐良的肩膀,抬头看了过来,道:“丫丫,走,爷爷带你回家吃饭好不好。”说着便抱起小丫头,带着郑志尚、黄阿婆一起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