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首级一百两

    只要广灵军不上门,阿巴泰绝不会主动滋事!

    此番南下,好不容易避开了王腾,阿巴泰又怎么会自讨苦吃?

    ……

    阿巴泰议论卢象升的时候,一名雍容华贵的男子来到了一个酒馆。

    铺面里头依稀可见四、五张竹制的桌子,青绿色的竹子让人一望之下就产生一种亲近之意,斗大的“酒”字高高的缀在铺外的竹竿上,那飘逸潇洒的字体端的是“凉意扑面”。

    四十岁上下的酒肆老板咧着大嘴,见谁都招呼:甘醇可口的蔚州烧酒,十文钱一碗,客官,您要不要来一碗?

    听着他那蛊惑无比的声音,间或有几个口渴的行人点头颌首的功夫,笑眯眯的买了他一碗,钱一入手,那酒肆老板笑的更欢快了。

    “这天最好再冷上几分,若是冷的狗都不出门,那我的生意肯定好的紧,哎!刚才那闺女要是多来几回,我这铺面可就……”酒肆老板一个走神的功夫,冷不防迎面走来几个男子。

    为首的那男子衣着华贵,足蹬青皮靴,外罩白衫,腰际还荡着块成色十足的玉佩,酒肆老板笑脸一样,嘴中招呼道:“客官要来碗酒吗?”

    “四碗酒”

    酒肆老板不敢多言,连连点头颌首,嘴中道:“好嘞!客官您稍等,四碗烧酒,保管您暖意盎然!”

    听这店家叫的欢快,一直行在前头的那男子又笑道:“你这店家不错!”

    店家谄媚地笑了下,并不答话。

    男子身后,三名男子迟疑道:“老爷,我们就不必落座了吧?”

    “你这泼才,怎生如此鼓噪,叫你坐,你便做,怎如此多事?”男子低声呼喝,骂的那人连连作揖。

    “喏!”

    男子便是当即天子朱由检,他一路北上,身份变换了无数次。

    一会儿是做买卖的东家,一会儿又是寻亲的老爷,这等法子完全甩掉了盯梢的人。

    此次,进入酒铺,朱由检带上了一个黑面干瘦的老者,许是头一次和如此富贵的人儿离在一起,他浑身燥热,很不自在。

    单手接过一碗酒水,咕噜噜灌了一大口,朱由检赞道:“好酒!”

    老人喉咙微动,肚里的酒虫似乎也动了起来。

    朱由检笑道:“哎呀,老人家但坐无妨,你且宽心,此次我喊你来别无他事,只是想问你几句话”。(未完待续。)